秃顶脑袋,识趣地没有继续伏在涅托安拉的脑袋上,而是在一旁扑腾着它的一对肉翅,一边挖着鼻子,一边思索着这两个人这是怎么了,怎么那么奇怪。
涅托安拉向千羽离去的地方怒视了一眼,转过身用屁股对着那个方向,后蹄狠狠地刨了几下泥土,打了一个响鼻以后,载着千雪离开了,它知道这个时候千雪需要一个没人的,安静的地方,好好缝补自己的忧伤。
千羽皱着眉头在那儿砍树,木剑一次又一次诡异地折断了,他今天的状态出奇地差,木剑并没有像以前那样还能够破入树体一小截,发挥得好能够几乎一剑切进树体的一半,而是一碰到树体就诡异地折断了,完全没有任何理由。
他皱着眉头换了一柄木剑,平静了下内心的浮躁和惴惴不安的情绪后,再次挥剑砍向眼前的树木,但是木剑又一次折断了……
千羽紧皱着眉头,眼眸不经意地扫了一周,但是他失望地发现千雪这粘人的小丫头并没有跟来,像往常一样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伸出她雪腻的小手杵着下巴。
失望之余,千羽的心中还带着一丝庆幸,因为如果现在千雪真的过来了,那么他肯定会感觉非常的尴尬,因为他还没有想好要怎么面对千雪,面对这个惹他怜爱但是又实在不知道她应该是自己的妹妹还是应该是自己未来一生的伴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