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璟、宸。”他的沉默让她肯定了自己的猜想。
怪不得那次在碧音谷时,他看到自己右臂上的朱砂一眼就知道是假的;怪不得他们第一次那个的时候,他知道自己是清白之身是那么惊喜;怪不得,他能那么驾轻就熟的解开自己的文月匈。原来,望城客栈的出格不是第一次;原来,他在那个时候就差点将自己吃干抹净了,还是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
呜呜呜,她怎么会看上这么个伪君子,真小人?
她眼里的控诉、委屈、鄙视是那么明显,慕璟宸轻咳一声,目光四处犹疑,就是不敢对上她的眼。怎么突然这么心虚呢?
“哼。”琉玥冷哼一声,想要挣脱他的怀抱起身,慕璟宸连忙拉住她,更紧的搂在怀里。也不管心虚不心虚的问题了。
“玥儿,是为夫的错,你别生气了。”
“伪君子。”
“嗯,为夫承认。不过为夫只在别人面前当伪君子。”他向来是不把阴谋摆在脸上的,只阴死人不偿命。
“真小人。”
“嗯,为夫承认。不过为夫只在玥儿面前当真小人。”他向来只对她动手动脚,缠绵不休的。
慕璟宸供认不讳,待她骂完,又回到了正题上。
“玥儿,现在可以告诉为夫了吧。”这个问题在他心里存了很久了。
“女孩五岁才点守宫砂,而我四岁入冷宫。”
“原来如此。”入了冷宫的公主谁还会关注,自然没有替她点守宫砂了,却不想,引起一个天大的误会。
“慕璟宸,我有这么悲惨的往事,你就没有一点同情心吗?”
“我很同情。”慕璟宸看似正经,实则不甚在意的说道。
“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那玥儿还想怎样?”
琉玥发现慕璟宸是真的不在意,皱眉疑惑,他会对自己的过去所受的苦不在意,尽管那个时候还不是自己,但慕璟宸不知道啊。她当然不会怀疑他对自己的心,所以她是怎么也想不通了。
“没道理啊。”
看到琉玥的疑惑,慕璟宸回道。
“在冷宫呆了十一年的水琉玥不在我在意的范围,我在意的只是你!一个全新的你,不知从哪里来的你。”他从没听过中国这个国家,想来不是他们这个世界的。
“你都知道了。”
“你以为流华宴后,李昱约你在聚风楼聚会时,你们两个人的谈话没有人听到吗?那天轩辕晔和东方琑也在你的隔壁,不过他们来得较晚,没有听到,但我可是一字不漏的听在耳里的,之所以一直没说,只是觉得没有这个必要而已。反正,我爱的人没有变过。”
“宸,你怎么就能一次又一次的给我惊喜呢?”这样的事情对于谁来说都是不可思议的吧,为什么他就能如此坦然的接受,并且一如既往的爱着她。
“那玥儿是不是该好好奖赏为夫呢?”天知道他有多想与她融为一体的感觉,一次怎么够,那只是越发刺激他的欲望。
“流氓。”琉玥的脸红了红。
“可是玥儿似乎很喜欢为夫的流氓呢。”说着,慕璟宸的眼神越发放肆,好似在斟酌着从哪里下口。
“且慢,再问你一个问题。”
“嗯,问吧,问完好干正事。”
这叫正事?一群乌鸦自琉玥眼前“呱呱呱”地飞过。
“南璃风死没死?”
“被我打下悬崖了,断岭深不见底,能不能活下来看他的造化。”于情于理,这么高的悬崖不死才怪,但也不排除意外,毕竟当初她掉崖可是好好活着的。
“那你不怕他没死,然后就像传言中的他在预备着东山再起?”
“千万丈悬崖之下,南璃风能不能活,已不再重要,只因,我不忧亦不惧!”
“夫君好自信,好霸气,为妻好崇拜你哦。”琉玥眨着星星眼望着慕璟宸,说罢,嘟起樱唇,主动送上门去。
慕璟宸一笑,对她的故作崇拜颇为无语,不过,送上门来的肉不吃岂不是人神共愤,于是又一番火热缠绵……
另一边,东轩京城外。
分别在即,纳兰千、陌蝶飞、李昱、花凝露、卫君言、宁菱尽数在场,只因,这是其中几人离开的日子。
一里开外,东方琑负手而立,霓尘站在他的旁边。
“玥玥也真是的,不知道跟慕璟宸跑到哪去逍遥了,一去就是十几天,连来送你们一程都不行。”东方琑故作轻松道,丝丝黯然被他完美的掩于眼底。
“东方琑,呆在慕璟宸和玥玥眼皮底下,看着他们恩爱的日子可不好过,你确定要这么选择。”霓尘淡淡道,只是心下却是一片酸涩。
“我马上就是东轩国的左相了,不呆在他们眼皮底下,还能呆哪儿。倒是你,回到碧音谷那个闷透了的地方可有你好受的。”
“好不好受,我都呆了十几年了。”没遇到他的时候,她自问碧音谷真的很好,可是现在,她却有些认同他的意思了,碧音谷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