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不起来咋办?”凤蝶还要说。书记说:“不要说了,家有千口主事一人,村里办事只认你大是户主。”凤蝶碰了壁,只好回家。
没有办法,又去央求父亲。父亲说:“蝶儿呀,你这娃咋不知轻重了?你前面就把家里闹得鸡犬不宁的一场。大看你可怜,不愿意看着你出事,就让步了。你这事要动弹了,是逼着我和你妈还有你奶奶都活不成了呀!娃呀,你就放手吧,你老大给你下跪求你还不成吗?”说着真的要跪倒地上了。凤蝶急得哭了,急忙把父亲拉起来。
凤蝶还不死心,骑自行车,又下了县城。借着十二点的中午饭,在县中寻着了弟弟树青。不想到树青听了她的蓝图设想,也是毫不动心,一口否定:“这事办不成!”凤蝶强调:“办冷库能挣钱。”树青说:“哪里办不了,非得在家门口丢人现眼?你还让不让一家人出门见人呀?”
看见姐姐的难受样子,树青缓和了口气说:“姐姐,不是我硬反对你干这事,是真的不能那样呀,你不信,只要报告递上去,你就要名扬全县了。谁能信咱那个穷家有实力盖冷库?要是人们一仔细打听,还不清清楚楚了?他有家小,你跟着像什么呀?”又说:“姐姐,不说冷库能不能赚钱了。就是钱往家里自己飞,不用捡,我也不同意!”
看到没有一个人支持,凤蝶也底气不足了。从县中出来,凤蝶垂头丧气,漫无目的地推着自行车在街上转着。午饭时间早过去了,也不觉得饿。
这时候,手机响了,赶忙接了,熟悉的声音:“我的小白兔,你在哪里呀?我在宾馆开好房间了,就来接你吧。”凤蝶有气无力:“我就在县城的大街上。”
意峰喜出望外:“在哪里?我就在龙凤宾馆,这个宾馆名字吉祥,我专门挑选的。你坐出租车过来吧。”凤蝶说:“我有自行车。”说完连忙骑了自行车往龙凤宾馆奔去。
意峰正在宾馆门口焦急着等,看见凤蝶过来了,跑来接过自行车,三两步推到一边的停放点锁了。回身一把拉了凤蝶就往电梯里去。一进电梯,意峰就一下子把凤蝶紧紧抱住了。凤蝶也急切地搂住了意峰的腰,头在意峰的胸前蠕动着。
上了九楼的,两个人仍然紧紧拥抱着。意峰横抱了凤蝶,跑步进了房间,用后脚跟碰锁了房门,一下子就把凤蝶扔上大床扒上去亲开了!又亲又舔,弄得凤蝶满面唾液。
凤蝶神魂颠倒,大脑晕晕地幸福着。意峰手忙脚乱,连揪带扯,剥葱一样扒光了凤蝶的衣服,就又连亲带咬了。从头到脚亲够了,凤蝶早就是一块白乎乎的软面团了。
意峰三两下也光溜溜地成了精鱼一条了。很快,两个人就又粘在一起难解难分了。
互相噙着亲着摸着揣着,索取着寻找着结合着快活着幸福着。上天了爆炸了,清醒了回到地面了。
凤蝶躺在床上,告诉了意峰整个事情的经过。意峰伸出胳膊给凤蝶当枕头,说:“不怪家里都是那种态度,怪我自己无能呀。”凤蝶娇气着去捂意峰的嘴:“不要这么说嘛,是我不会办事。”意峰想了一会儿,说:“三十六计,走为上。咱走吧,不信这么大的天下,没有你我的立足之地?”
两个人又商量了一回具体事宜,就又紧紧抱了,互相抚摸着亲热了一番。
下午了。两个人出门,找饭馆吃了饭。凤蝶骑着自行车回家去了。
凤蝶妈看见女儿回来了,问:“吃饭吗?”凤蝶说:“我吃了。”就回自己的住处去了。
天快亮的时候,意峰带着一辆小车等在大路上,凤蝶悄悄出门钻进小车。车子一溜烟开走了。
一早,凤蝶妈见大门半开着,立即感到不对劲,一看凤蝶的房门也开着,连忙跑进去,已经人去屋空了。
看见桌子上留了一张纸条,拿起来,见上面写了几行字:“爸爸妈妈,奶奶弟弟,我走了。我自己选的路是崖是井,我不后悔,我以后有机会还会回来尽孝的。我走了,我对不起你们,你们要好好保重呀!你们不孝的蝶儿。”
凤蝶妈看了,越想越伤心,先抽泣着,慢慢大声哭了起来。
凤蝶爸听见了跑过来,看了一遍字条,说:“不要哭了,咱这个娃权当没有了。她不走这一条路,就得走阴曹地府里去的路了。走了好。走了,逃生去了。”把妻子搀出了院子。两人在大门口久久地站着。
太阳又出来了,山里天天都是新鲜的空气里,纯净得没有一点杂质。山上山下,树木庄稼泛翠溢绿,西去的河水还是缓慢地流着。梁头上的场院里,几辆大卡车停着,一伙人吵吵嚷嚷着搬箱装车。瘦猴已经把帐篷拆了。
洋槐已经收花了,放蜂人要赶新的蜂场去了。
河湾里又要回归寂寞的平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