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更是开始在即墨温玉的身上慢慢你游走,划过那雪白的脖颈,继而慢慢向下……
察觉到风间行的意图,即墨温玉脸色悠的一下苍白,再无半分血色。被绳索仅仅捆绑住,她根本无力反抗,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薄薄的外衫在风间行的魔爪之下顷刻之间化为布片散落……
眼角泪珠一滴滴低落,猩红一片。
风间行手上动作不停,伴随着嘴里说着肮脏下流的话语,“这可是你自找的,既然不肯交出首饰集谱,那么只要我得到了你,让你做了我风间行的人,还怕得不到?”
边说着还边在即墨温玉脸上抹了几下,面上更是增加了几分喜色,“这肌肤真是不错,爷碰过那么多女人,也没有几个能及得上你。
若说初时风间行只不过是为了首饰集谱而如此为之,那么此时他的眼中已渐渐被欲望之色充斥。
风间行的碰触让即墨温玉开始干呕连连,只恨不能连苦胆一并吐出。
清泪落下,心里伤痛万分,老天爷,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哈哈哈,即使无法躲掉,我即墨温玉也绝不任人凌辱。
用尽全力,即墨温玉曲起身子抬头狠狠的向着风间行低垂的头颅撞去,全力冲击之下,风间行的身子直直撞上马车内壁,疼的叫出声来。
“啪”的一声,清脆无比,即墨温玉白皙的面容被风间行大力抽过,瞬间红肿起来。
“贱女人,要不是看你还有几分利用价值的份上,就不是一巴掌这么简单了。等回府之后,有你好看的。”
“加速回府。”
风间行怒气冲天的向着车夫吼道,就怕一个控制不住失手弄死了即墨温玉,心里更是想着在回府之后一定要好好的爽一番。
“砰……”!
加速行驶的马车突然停顿,即墨温玉未稳住的身子撞上车窗疼的直接晕了过去倒在了一直昏迷不醒的绮红尘身上。
“发生什么事了?”
风间行向外问道,却没有听到任何的回答声。
夜,在此时静谧的可怕。架起昏迷的即墨温玉挡在自己身前,风间行谨慎的将车帘拉开一角,向外看去,入目一片安静无比。
可驾车的车夫却已经晕倒于车辕之上,随行的护卫亦是散乱的晕倒在地;见到此种场景,风间行并未显得过分慌乱,毕竟作为一家之主,大风大浪经历得不少。
“不知是哪路英雄,何不现身相见?若是求财,风某可出黄金千两,只求放过风某即可。”
风间行出言说到,心中却是悔恨不已,早知如此就该再多出点钱财让那群黑衣人护送他一直回到风府为止,而不是交了人钱货两清就好。
看来他手上的这个人不止是他一个人看上了,至少之前从来没有敢截他的马车。
“放下你手上的人,阁下就可以离开了。”
冰冷的声线自四周传向风间行的耳中,让人无法分辨出来向。
看来是遇到高手了,风间行犹豫的看了看被抓在手中的即墨温玉,都已经到嘴边的肉就这么飞了,实在是不甘心。
可比起首饰集谱与即墨温玉来,小命来的更为重要;毕竟,若是没了命,可就一切都没了。
一狠心,风间行丢下手里的即墨温玉,也不顾晕倒在地的风家仆众,迅速而狼狈的跳下马车就往往风府所在的方向跑去,期间连头不曾回过一次。
直至风间行走的无影无踪之后,一辆马车才从暗巷中驶了出来。驾车之人跳下马车走到被风间行丢弃的马车前,揭开车帘往里看了一眼,才禀报道:“主子,人在车内,不过还多了一位姑娘。”
“哦?那就一起带回去吧。”
“是。”
那人直接将即墨温玉与绮红尘一手扛一个放上了所架的马车,并未注意到其中被他扛着的那位姑娘的面容。
想必若是他看到了,就不会这般情愿的救这女子回去了。
也不知昏迷了多久,即墨温玉耳边隐约传来了有些熟悉的声音,“她无碍,额头上的不过是外伤,你还让人这么匆忙的将我叫来。”
躺在床上,一股刺痛感自额头上传来,这下即墨温玉算是彻底清醒了,方才记起昏迷前她还在风间行的手上,难道这已经是到了风府?
赶紧摸了摸身上的衣饰,除了外衫早已被撕烂,里衣有些凌乱之外并无其他异样,她这才深深的松了一口气。
抬头在房内看了一眼,没有见着绮红尘,即墨温玉心中焦急,有些打晃的下床穿好绣鞋向敞开着的房门外走去。
踏出房门,有些久违的光线刺痛了她的双眸,恍惚间即墨温玉仿佛见到了一抹熟悉的白色身影,即使是如此模糊,亦是耀眼异常。
想来是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那抹熟悉的白色身影向着她所在的方向愈走愈近,在即墨温玉不可置信的瞳孔中渐渐放大,直到清晰放大的出现在她的眼前。
看清楚来人后,只差配上尖叫之声,手指直直的指着来人,:“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