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是实情实话,要害怕的话最好现在就抽腿,别等到时候后悔,那可就来不及了。”
中年大汉哼哼一阵笑,道:“文老头儿,我这个人向来说一不二,既然跟你合了伙,就是拿刀架在我脖子上我也不会改变主意,不过我要先弄清楚,‘墨香教’里何来美人……”
文不值道:“你这个人眼界高我是知道的,稍微差一点儿的我也不敢往你面前送,你尽可以放心,到时候要是你看不中意,那笔财富我分文不取就是。”
中年大汉猛一点头道:“好,你我一句话……”
一抬手,道:“去!”
两名黑衣壮汉答应一声,纵跃似飞而去。
他们办事还真快,没到一盏热茶工夫,廿个黑衣壮汉就来到了小面摊儿前,有两个手提革囊,革囊外头满是血迹,有两个扛着一个长长的粗粗的皮口袋,看上去挺重,只不知道里头装的是什么?
中年大汉道:“文老头儿,人跟东西都到齐了,你说怎么办吧?”
文不值抬手一指,道:“看见了么?那座祠堂!”
中年大汉回身看了看,道:“看见了,祠堂怎么样?”
文不值道:“叫你的人去把黑狗血洒在那座祠堂四周,要是够,最好连墙上都给它抹上点儿。”
中年人汉道:“怎么,‘墨香教’的徒众在那座祠堂里?”
文不值道:“美人跟那笔财富,都在那座祠堂里。”
中年大汉浓眉双轩,一挥手,提革囊的两名黑衣壮汉立即向那坐落在不远的“汤氏祠堂”
扑去,疾若鹰隼。
转眼工夫之后,两个黑衣壮汉回来了,手上都是血污。
中年大汉道:“文老头儿,现在该怎么办?”
文不值耸耸肩,道:“接下去就是冲将进去,展开一阵砍杀了,这一套你最拿手,还用问我么?不过我要告诉你一声,‘墨香教’的这些人最好别留一个,要不然后患无穷,你永远别想过安宁日子,你或许不怕这些邪法儿,可不能不为你那群母的想想。”
中年大汉一双浓眉连连轩动,伸手抓过那长长粗粗的皮口袋,解开那皮口袋的扎口一抖,皮口袋褪去,再看时,他手里多了一狼牙棒!
怪不得这么重,得两个壮汉扛着!
得两个壮汉扛的东西他一只手就能提起来抖弄,可见这中年大汉一身力气大得惊人。
中年大汉持狼牙棒在手,顾盼生威,隐隐夺人,他又一挥手,十个黑衣壮汉向着祠堂扑了过去,转眼间隐入祠堂四周黑暗中。
剩下十名黑衣壮汉,加上中年大汉身后的那两个,共是十二个,中年大汉伸手抓住了文不值的胳膊,道:“文老头儿,你我把臂行进,看看我这些孩子们是如何的豪勇善战。”
拉着文不值大踏步走向“汤氏祠堂”,十二名黑衣壮汉快步越前,直向那两扇紧闭的祠堂门奔去。
文不值道:“姓师的,你打算来个破门而入?”
中年大汉道:“正如你所说,这一套我最拿手,你看着好了。”
说话间,只见两名黑衣壮汉翻墙进了祠堂,身手都够利落的,跟着,祠堂的两扇门开了,到了门口的十名黑衣壮汉一拥都进去了。
中年大汉拉着文不值跟了进去,院子里跟厅堂里黑呼呼的,没灯,也没人。
可是那厅堂之后却隐隐可见灯光,而且不断地传来人声,一阵阵男女嬉笑声。
文不值哼哼两声道:“这真是望乡台上抚瑶琴啊!”
话刚说完,中年大汉挥手一声:“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