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媚女子还搀着老神仙。
白衣客跟另三名英挺白衣客,昨夜那白衣少女跟另一名年岁稍长的白衣女子紧跟在后头。
其他的白衣汉子则仍留在大殿里。
进了那间小小禅房看,里头布置得也相当华丽,纱帐锦被,暗香浮动,俨然女儿家的闺房。
床上躺着那位六姑娘,面向上躺着,头发有点乱,衣襟开了几个扣,其他的地方好好的,连鞋都没脱,混身上下也不见一点伤痕,跟睡着了没两样。
只是脸上还留着一丝撩人的笑意。
老神仙只一眼便霍地转过身来,厉声喝问道:“这是谁干的?”
白衣客上前一步道:“弟子昨晚上没听见有什么动静。”
只听妖媚女子道:“老神仙,您看出来六师妹是怎么死的了么?”
老神仙扭过头去道:“莫非你看出来了?”
“您哪。”妖媚女子对那位六姑娘的死,似乎没觉得什么悲痛,她娇媚笑笑说道:“毕竟不及我们女人家心细,六师妹是在那一刻之前死的,您不见她脸上还带着笑么,由她脸上的笑容也可以看出她丝毫没有防备便被人一指点上了死穴,她为什么没防备,那表示她愿意,那个人是她心里喜欢的人,她心里喜欢的人,是谁呢,自然不会跑到本教外头去。您只在本教这些人里找找就行了。”
老神仙摇头说道:“这就不对了。”
妖媚女子道:“怎么不对了?”
老神仙道:“既然是六丫头心里喜欢的人,那个人怎么会杀她?”
妖媚女子道:“这您就不知道了,六师妹虽然喜欢那个人,可是那个人并不一定喜欢她呀!”
老神仙道:“那个人既然不喜欢六丫头,为什么还跟六丫头到她房里来。”
妖媚女子娇笑—声道:“您是怎么了,连这都想不通么,必是那个人有什么把柄落在六师妹手里,六师妹强迫他就范,他只有虚与委蛇一番,然后下狠心杀了六师妹以绝后患。”师姐跟大师哥好啊,眼看就要禀明教主成亲了,谁知道半路里杀出了老神仙来,硬把大师哥的心上人夺了去……”
白衣客道:“六师妹怎好冒犯老神仙。”
白衣女子道:“我怎么会冒犯老神仙哪,我也没那么大胆子,我这是怪五师姐,想讨好邀宠嘛,就别跟大师哥好,就算想脚踏两只船,那也该做的漂亮点儿,像这样儿毫不避讳……”
白衣客道:“教规如此,有什么好避讳的。”
白衣女子道:“教规固然如此,可是她也得为大师哥想想啊,试问心爱的人躺在别人怀里,更坏的是心爱的人还极尽狐媚之能事,谁受得了呀!”
白衣客道:“六师妹,我看惯了。”
白衣女子道:“其实大师哥你也太傻了,人生几何,及时行乐,本教既然不禁情欲,五师姐既然三番两次地陪老神仙,大师哥你又何必再为她守身?本教的绝色不少,要比五师姐强的也不是没有……”
白衣客道:“六师妹,你话说过份了。”
白衣女子道:“大师哥,话我可以不说,可是我不能不在心里为大师哥叫屈。”
白衣客道:“谢谢六师妹,既然我信奉了本教,既然教规如此,一切我都该看得开些……”
白衣女子道:“大师哥真能看开?”
白衣客道:“当然能。”
白衣女子道:“那我就放心了,要是大师哥看不开,我也会心痛的。”
白衣客目光一凝,道:“六师妹……”
白衣女子一双美目中射出两道诱人的奇光,道:“大师哥不懂么,还要我怎么明说?”
白衣客扬了扬眉道:“六师妹歇息去吧,时候不早了,明天还有明天的事,我也要睡去了。”
说着,他迈步就要走。
白衣女子横身一拦,差点没撞着白衣客:“大师哥,我一时半会儿还不想睡,也睡不着,或者大师哥到我房里坐坐去,可好?”
白衣客往后退了一步道:“六师妹,我一向视你如亲妹妹!”
白衣女子道:“我也一向视大师哥如亲哥哥,可是咱们毕竟不是一母同胞,可是?”
白衣客道:“六师妹……”
白衣女子道:“大师哥,本教不禁情欲。”
白衣客道:“我知道。”
白衣女子道:“五师姐跟别人打得火热,大师哥还要为她守身?”
白衣客道:“那倒不是……”
白衣女子道:“那是为什么?”
白衣客淡然说道:“我不习惯这个。”
白衣女子道:“什么事都一样,不开个头永远不会习惯……”
白衣客道:“六师妹,我不是那种人。”
白衣女子道:“我知道,可是大师哥纵然不为自己着想,也该为那可怜的八师妹着想。”
白衣客身躯一震,道:“六师妹……”
白衣女子道:“我无意要挟谁,也不敢,不过在这时候大师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