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的?文龙握着他娘子的手,沉沉说道:“娘子,我定会求这位夫人治好你的。”
对这夫妻俩的谈话,即墨莲不置可否,她靠在赫连宵身上,任由赫连宵摸索着她的手指。
“夫人,不管要付出什么代价,文龙都愿意,只希望夫人能救救我娘子。”文龙说着,额头重重磕在地上,额间瞬间青紫一块。
那夫人见拉不起自己的夫君,索性也跪在地上,低头轻啜,而刚刚被吓傻了的玲玲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她虽然不明白爹爹跟娘亲为何要跪下,可她知道娘子身体不好,每夜每夜的咳嗽,玲玲哭喊道:“莲姨,你救救我娘亲吧,我,我不吃野兔肉了,我还将爹爹给我做的玩具也送给莲姨。”
在孩子的心里,她觉着自己的食物跟玩具是最很重要的,可再重要,也不急爹娘重要。
即墨莲蹲下,掏出锦帕,轻柔地替玲玲擦干眼泪,她哄道:“玲玲不哭,莲姨会帮你的。”
而后即墨莲起身,望向仍旧跪在地上的夫妇,问:“我只问你,文龙,你是要你娘子的命,还是要你娘子原本的容颜?”
文龙想也不想地回道:“我要娘子身体康健。”
因为当年伤了娘子的匕首有毒,顺着伤口,毒已经入了骨髓,再加上救治不及时,娘子不仅毁了容貌,身体更是越发的不好了。
而即墨莲的话无疑是让他一直阴霾满布的情绪得到些许光芒,他怎能不抓住这仅有的希望?
“如此,那这位夫人就跟我来吧。”即墨莲说道。
而后离开了赫连宵的怀抱,对赫连宵说道:“宵,你在这里等着,我很快回来。”
赫连宵皱眉:“娘子,你身体不宜用内力。”
“放心吧,我只给她用针,不需要内力。”即墨莲安抚道。
赫连宵这才勉强点头。
而后,哪位叫蒹葭的夫人领着即墨莲去了她的房间。
而偏房内,文龙抱起玲玲,之前情绪波动剧烈的面上已经恢复了之前的稳重,他看向赫连宵,眼神闪了闪,却并未开口。
没有娘子在跟前,赫连宵觉着很无聊,他转身,准备去院子里等娘子。
刚准备踏出这偏房,身后文龙的声音响起:“赫连这个姓只有大赫的皇室才有。”
那意思,他已经知道赫连宵乃大赫皇室的人,几月之前大赫京都,确切地说大赫皇室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先皇被先皇后毒杀,太子试图在大婚当日刺杀煞王被压入地牢,二皇子府也在一夕之间被洗劫。
而三皇子赫连宵则出乎所有人的意料,顺利登上皇位。
也就是说当今大赫皇室唯一一个姓赫连的便是大赫新皇,那个据说嗜血成性,冷酷无情的煞王。
而文龙在说完这句话后,却并未表现出特别的尊敬或是惧怕来。
赫连宵深深看了一眼文龙,没有做声,径自离开。
房内的压力渐渐散开,文龙这才舒了一口气,抱紧怀中的女儿。
赫连宵等的有些焦急,在院中站了半晌,就在他耐性即将宣告殆尽时,门吱呀一声大开,那道赫连宵再熟悉不过的身影映入眼帘。
即墨莲正思索着等会儿的药方,突然觉着眼前一黑,而后落入赫连宵怀中,耳边是赫连宵的抱怨声:“娘子,你呆的太久了。”
“明日跟后日还各有一次,宵要适应才是。”
“哼,娘子,我们明日就走。”赫连宵冷哼道。
“可是我已经答应人家了,难道宵想让我做一个言而无信的人?”即墨莲笑问,她知道赫连宵也不过是单纯的在抱怨,并不是真的不让自己替人治病。
“那又如何?”赫连宵声音更冷了:“娘子难道还在意别人的看法?”
“当然不是,不过我习惯了言而有信,况且,这位夫人的毒也并不难解,很快就好的。”
娘子的性子他知道,当下赫连宵也不再开口。
这时,远门处又有脚步声传来。
“文大哥。”是那老三的声音。
文龙将玲玲放下,小女娃小跑着出门,一边惊喜笑道:“三叔叔,你来了,三婶跟小弟弟来了吗?”
那无忧的笑颜羡煞旁人。
孩子果真是孩子,忧愁来得快,去的也快。
不知她跟宵的孩子以后是不是也是这般可爱,天真?
即墨莲这么想着,心底自然有个更为响亮的反驳声,她跟宵的孩子又怎能跟一般孩童一样单纯可爱?
腹部一重,像是回应着即墨莲的想法,腹中的孩子踢动的比以往都欢快。
即墨莲失笑,这是不是孩子在夸奖他的娘亲猜对了他的性子?
在即墨莲跟腹中孩子‘交流’的时候,门外的人已经进来。
老三小心扶着一个大着肚子的女子。
当那女子进门时,身后的赫连宵倒抽一口冷气。
“宵,怎么了?”即墨莲疑惑。
“娘子,她,她腹中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