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在朝廷中大蒙荣宠,遗威犹在,连番上书,请求正压,加上武林正道不耻杀生盟这种霸道行为,联合抵抗,局势才不至于一面倾倒。
但是济世神僧,也就是前代国师寂心大师死后,朝廷中少了举足轻重的人物,奸臣当道,穷奢极欲,所决所策,朝令暮改,百姓怨声载道,贫穷人数日益趋多。走投无路之下,便投靠杀生盟,过起烧杀抢掠的生活,杀生盟因此日益坐大,其势正昌,短短四年时间,势力之大,令昔日霸主众神教亦是屈居第二。
就连西南三省的用盐要地八达镇也惨遭毒手,满地残痕断瓦,狼烟夺空乱飘,更有不少白骨散地,与初来之时的繁荣景象简直是天南地北。
云吾梦重新踏上这块故土,没有一丝熟悉感,即便路过夕日的白府,想起比武招亲的往事,想起白玉美丽确又蛇蝎心肠的容颜,也是蛛网满布,门倒一旁,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往前多走一条街,阴气森森,竟有一股莫名其妙的寒冷袭来,在看看四周,寂静的没有一丝声响,有的也只是风声。
“这儿竟然会变成这样,馨妹,都是你干的吗?”云吾梦观望四周,问了一个自己不知道的问题。
“不,一定不会是你,以我了解的你而言,是做不出来的。”他深信心中的那个她做不出这等事来,这是一股发自内心的信念。
但转即确又泄气道:“除非,你变了……”
一些美好的影像倒映在涓涓的细流中,变成冲刷不去的永恒记忆,但巨石落下,这些记忆便成了碎影,不再齐全。
四年前的突变,这些年江湖上的大变革,让云吾梦也不敢相信,她还是她,自己还是自己……
“当当当当!”忽然,前方传来一阵打斗声,虽然隔了数里,但云吾梦今日功力已非当年可比,每一声都听的清清楚楚,忙向前方奔去。
刚一接近,便见前方阴风大作,更有十二个蒙面女子围住一个少年,或放暗器,或施毒针连连攻击。
围困的男子仪表堂堂、相貌不凡,正是邹承霄,比之四年前更多了半分英俊,只是他脸色泛急,心慌意乱,不知是中了毒还是别有他因。
这十二名女子点落有序,互攻互守,配合相当默契,俨然是种阵法,而且一有空隙便施放毒针毒气,无所不用其极,意在将邹承霄五马分尸。
邹承霄虽然被围攻,但确不慌不乱,随身数年的湛卢剑随心所欲的飞动抽回,将攻势一一化解,毒针毒气更是被各种符咒破开。
说起来,这四年来,邹承霄也够发奋图强,自从败给云吾梦后,深知自己不过井底之蛙,世间年轻高手如云,安心闭关修炼。
由于五行长老很看好他,各自教授他练功法门,并赐灵丹妙药相助,短短数年,已凌驾于各长老之上,现为派中后备五行长老,权利颇大。
邹承霄符咒贴剑,旋刺而出,爆出惊人的炸响威力,奇妙的是,炸声过后竟是一股股冷冻之气,直将其中一名女子冰封。
剩下的十一名女子阵法顿时溃散,邹承霄趁乱破阵,龙飞凤舞之间,便夺去三人性命,符咒又起之时,又取四人性命,其余四人见状,立马转身开逃。
“天道茫茫、人道渺渺,坚冰符。”咒语一出,一道冰墙破地而起,横立当前,拦住了敌人去路。他便趁势一剑,割喉取命,四名女子应声倒地。
最后便朝被冰封而不能动弹的女子飞杀而去,剑尖迸放蓝光,剑刃内藏气息,披靡无敌。
“慢。”云吾梦眼看那女子即将被杀,忍不住厉声喝止。
而邹承霄已杀红了眼,怎能容人阻挡,只以为云吾梦是妖女同伙,岂能放走漏网之鱼,当即纵气,剑爆玄冰,竟是反向云吾梦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