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面便已凹下数丈。霸海亦是翻浪腾身,以“狂”性格面对霸气十足的异彩神鸟。
场面急促流转,气浪如飙,声势如雷,劲浪连番轰炸,水面狂荡翻涌,无数的浮尸被震的四分五裂,战场沦为这两只巨兽的表演之地,任何人都插不上手,也没有人敢插手。
地水喷涌高亢,山壁陡然崩炸,二兽实力旗鼓相当,竟是谁也伤不了谁,倒是坏了汨山不少古树楼台。
二兽斗了约一炷香时间,又归回原位,嘶声狂叫,谁也没有占上风,只有那巴河之水越来越少,激斗之下,霸海的身子已不能尽没水里。
子净惊道:“好厉害的异彩神鸟,也不知是何人有那通天的本事,将他收服于涔沄派。”
异彩神鸟拍动红膀,一阵又一阵飓风将水位掀高,露出霸海半个身子,续而猛然冲下,鸟头之光如火焰燃烧,竟如血红之天一般可怖。
水面立时朝旁翻涌,凹出一束巨大水坑,霸海之身尽皆现世,以那巨尾之力迎敌。
各种光芒轰然炸开,斑驳陆离,缤纷杂乱,巨大劲气直让水位去半,房倒屋塌,更有气浪冲天乱射,断开黑暗,撕破苍穹,寥寥星子终于重回人前。
“当!”
乾坤聚合镜终是受不了这巨大气浪而翻转折下,回归初态,那巴河之水顿失助力,翻涌坠空,灌溉汨山上下,乱流顷倒。
很快,水势绝灭,霸海赖水而生,只好移身回海,虽未与异彩神鸟分出胜负,但也只能留下遗恨。
涔沄派九死环生,派中危机终于解除,不过满山遍地尽是尸首,支离破碎,已分不出是哪门哪派,山壁楼宇更无完整之处,诗经点卷亦是无一幸免,乾坤殿面目全非,若非三清天尊还矗立在那,还真不知那是夕日庄严肃穆的乾坤殿。
涔沄派经此一役,可谓满目苍夷,好在异彩神鸟惊鸿一瞥,扭转局势。
有了保障,子净厉声道:“异彩神鸟,将来者一一灭之,保我涔沄之道不坠。”
真火长老也吼道:“枫极门竟被众神教利用而死伤过半,若不将恶人除尽,怎对得起死去的弟子。枫极门所有人听令,举符灭敌。”
涔沄派、枫极门均是死伤过半,那些江湖人士幸存下来的更是寥寥无几,其中不乏感情友好的师兄师弟,更有暗结连理的情人情侣,一时间,气势大涨,眼中血丝满布,杀心高过任何一个时候。
旭日本是步步为营,谋定方动,到如今确棋差一招,没料到涔沄派还暗藏了个异彩神鸟,惊慌之下,不得不暗思退路。
虽然这次机会千载难逢,但渡难道师深知异彩神鸟的厉害之处,提议道:“教主,涔沄派受此重创,来日也是苟延馋喘,今日有异彩神鸟看家,不宜硬拼,不如率兵退下,在图对策。”
灵娇儿看此情形,对异彩神鸟有惧,也道:“如今就连霸海也因水资源不足退回海域,七邪兽王又成长不全,异彩神鸟锋芒正强,退吧。”
旭日本就有此意,点了点头,道:“不错,等会我举起右手,蕃幽堂立刻释放烟雾毒气以作掩护,全军速退。”
刚想举手发号施令,确见异彩神鸟睥睨狂叫,声震百里,血空撕裂,星斗月光重回人间,而它确朝九天奔去,眨眼间便没了踪迹。
子净大为惊讶,刚想吼声叫喊,古清拉住他的衣袖,闭着眼,摇了摇头。
旭日等人虽遇这等变故,但也不敢轻举妄动,害怕那是异彩神鸟的攻势,并叮咛众人,若异彩神鸟突袭,勿做纠缠,保命为上。
可一炷香过去了,除了满天繁星与满地尸骸,什么动静也没有,双方屏住呼吸,与适才的争斗炸声比起,当下太安静、太安静,甚至连风吹的声音也变得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