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确有一手,不过我蕃幽堂也非平庸之辈。”
“原来是众神教的,那我倒要领教领教。”那苗女从身后抽出一根法杖,法杖之上缠绕一条大蛇,虽是装饰,但确栩栩如生,似要将人吞噬一般。
那苗女先发制人,放出一股暗红深紫的毒气,层层翻飞,卷荡而去。
思馨也是用毒好手,深知不可正面相迎,右腿长伸,扫出一阵旋风,续而吹出“骷髅碎魂调”,与之相合。
云吾梦则跳于半空,点刺长剑,剑气如刃,汹汹奔卷,轰然撞在两股毒气中央,将其分割,直冲那苗女。
苗女一惊,斜身轻转,但衣裙仍被剑气划出一道长口,哼道:“原来有两把刷子,好,就让我蛇神杖来会会你们。”
蛇神杖会转数圈,猛插于地,默默吟念口诀,杖身泛发光芒,缓缓飘起,凝空顿住。
此时,暮色黯淡,残阳如血,夕阳收敛起最后的光芒,便垂下头去,将天空的主宰权交接给黑夜,黑气重重,汹汹暗暗。蛇神杖便在此刻大放异茫,流光焕彩。
“嘶!”
伴随一声妖蛇怒鸣,蛇神杖身上围绕的大蛇竟化为实体,嘶哑咧嘴,长舌如血。
“轰!”
那苗女执拿蛇神杖,突然袭来,长蛇横空,直躯猛冲,令云吾梦二人只得闪身回避。
巨蛇或弯或撞,或咬或顶,还不断喷出毒气,闪闪绿芒,草沾必枯,人沾必亡。
思馨擅长用毒,在这唯恐躲避不及的情况下确也无可奈何,不敢露出一丝破绽。
云吾梦身形矫矢如箭,在巨蛇身旁蹦来跳去,馨云剑曾数次砍向那巨蛇,确等同打在磐石之上,毫无效用。
那巨蛇乃是蛇神杖数百年前的附灵妖物,只有灵魄,并无实体,那看似可怕的躯体,实则就是杖身罢了,但被它咬着、伤着、毒着,剧毒立马攻心,准难活命。
那苗女见云吾梦招架之余还能反击,便将攻击火力瞄准思馨,加强巨蛇毒气,自己也不断施放毒气,两毒联手,寂夜山空,流毒无穷。
云吾梦眼看思馨招架不住,欺身近搏,转眼来到那苗女身前,馨云剑急转直下,点刺眉间,那苗女淬不及防,倒退两步,吓得冷汗直流。
但云吾梦手转剑移,确向她蛇杖刺去,续而发动猛攻,以“行木式”的快剑三路齐挥,黑白之光,相互交错,尽管蛇身流光,曲折迤逦,但巨蛇长大,难于近防,不多数下,那苗女衣衫长裙尽是剑痕,若云吾梦手不留情,她如今已是个血人。
云吾梦之所以不愿下杀手,其一,她是女子,其二,本来无礼的就是他们,何况对方只是正当防卫,错不在敌,故而招招都有所顾忌,只求挟制对方。
那苗女似乎看出端倪,索性挺身向前,弃己防守,爆发内息,巨蛇如得灵光,雄威重现,怒声嘶吼,泛光万尺,熏染寂静黑夜,朝思馨肆无忌惮的发动猛攻。
云吾梦的仁慈在此刻变成了软肋,一时之间,攻势酸软,似攻似防。就在他击其犹犹,陵其与与的时候,思馨越战越疲,碧玉笛子,异色渲亮,不知挡下了多少毒气。
那苗女嘴角噙笑,口哨吹响,悠悠传开,刺破寂静,回响苍山。
刹那间,无数的蜜蜂如浪涌来,密密麻麻,占据黑空,引亢高鸣,一蜂蜇一下,就是大象也难逃死命。
云吾梦顾不得再行攻击,回身翻斗,来到思馨身旁,徐图防卫。
万千蜜蜂汹涌围聚,云吾梦内息聚胸,猛然一震,连带巨蛇与上千蜜蜂,全部震退,难近分毫。那苗女更是一个踉跄,倒退三步。
但蜜蜂少说也有十万,一千蜜蜂只是江海一滴。而后,又一群蜂蜜杀来,虽然看不到它们面容,但能感觉到这些蜜蜂比寻常蜜蜂要大上数倍,而且善于攻击,尾刺如刃。
云吾梦无奈之下,又聚一气,震开一团,但那些蜜蜂前仆后继,倒下一团,又围上一团,似乎死在它们心中不是问题。
蜂群的攻势,反复无穷,频频不断,而且还有个虎视眈眈的苗女手拿巨蛇之杖在旁,云吾梦不得不另想他法,单手抱着思馨,又震出一团黑白之气,御剑奔飞,破蜂一束,夺路而去。
便在这时,趁云吾梦开路不备,那苗女从腰间唤出一条蛊虫,飞袭而去,但目标并非云吾梦,而是思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