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敌,一定影响发挥,咱们胜算提高不少。”
云吾梦点点头,一个翻身便朝台上跳去。
这是一个见方几十丈宽大的大型平台,平时便用来弟子切磋使用,这下可成了云吾梦专门的比试平台。
众人见云吾梦翻身轻巧,内息敛藏,可观外形功力等级,还是输给司徒苑杰。但众弟子有三分之一还是比较支持云吾梦,投以热烈的掌声。
至于其余三分之二,一半是看热闹,互不相帮,一半则是来偷学点武艺,当然,其中还夹杂着少数支持司徒苑杰的人。
不过,众人惊讶的是,令狐轩也在场外,严肃俊逸的脸庞让男弟子们不敢靠近,女弟子则是一步步逼近……
而最令人惊讶的还是,冷若冰霜的沐若水竟然也在场外观战,她与令狐轩恰好相反,女弟子们不敢靠近,男弟子则一步步靠近。
但是这些都是大家看得到的人物,还有两位未亲临现场,确在远处观战的人双眼紧盯擂台。
一位是法玄长老子净,另一位白发苍苍、仙风道气,举手投足间都颇具仙人之风。
子净平常对人都是冷脸肃穆,但对此人确有一份低下之气,道:“掌门,让门下弟子与外来人员决斗,我们确视若罔闻,似乎并不妥当吧!”
那人道:“无妨,司徒苑杰功力不弱,而云吾梦嘛……呵呵呵呵。”笑声中带着喜悦,不知是对何人而笑。
说起来,云吾梦与司徒苑杰的决斗全派皆知,岂能瞒得过子净等人,只是不知为何连素未谋面的掌门也来观战,连子净也摸不着头脑。
场内场外那是一片热闹,汨山涔沄派近百年来,从未因为一场决斗而群奋兴高,只是,这一场决斗,却是荣辱之战……
司徒苑杰道:“云少侠胆识过人,向我挑战,我虽欣然接受,不过我有个条件。”
云吾梦听他尊称自己为少侠,便知没有好事,道:“司徒道兄请说。”
司徒苑杰道:“本来,这场比试,你我谁先落下场就算输,但刀剑无眼,我又笨拙的很,若这场比试伤了你或断了你手脚,亦或是杀了你,不可追究谁对谁错,当然,我若被你杀了,自也是一样。”
这显然是让云吾梦做好领死的准备,不少派中弟子都是群愤叹骂。
云吾梦微微一笑,恭敬道:“当然,擂台生死,各安天命,纵然是修仙道人也难免会有失手的时候。不过,我也有个条件。”
司徒苑杰对此场斗争胸有成竹,从未想过会输,笑道:“请说。”
云吾梦指了指在台下急的汗如雨下的左泊道:“若我侥幸获胜,从今往后,你不可在欺负他,而且看着他便退避三舍,如若不然,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司徒苑杰早将自己立于不败之地,邪笑道:“好,一言为定。”
便在这时,令狐轩镇定的走上台,对云吾梦道:“莫要逞能,当败则败,输不是件可耻的事,可耻的是失去性命,没有在决胜败的机会。”他深知云吾梦道法境界,不敢奢望他赢得胜利,故而先替他做最坏的打算。
续而转过身,对司徒苑杰也道:“你也一样。”这才下了擂台,目不转睛的注视场况。
司徒苑杰知道令狐轩是在为云吾梦下提醒,但他报仇之心已起,自不会单赢得比试那么简单,横眉阴目道:“那就请教云少侠高招了。”
话刚说完,不待礼仪抱拳,便祭出紫宵剑,攒发紫色精光,扫出一道剑气,如鲨鱼背鳍游海浮面,划出尘花。
云吾梦自然而然慢上一拍,当剑气靠拢之时才抽出青锋剑,连忙横挡身前,跟着剑气往后退去,感觉有一股闷劲从剑气传来,直逼臂膀,似乎要将其胀破一般。他深知不能力抗,抽出身子,旋转三圈,闪躲一旁,那剑气方冲天而去。
虽然只是一式剑气与一剑挡击,确已惹来台下小波声喝。七嘴八舌道:“司徒师弟恶习难改啊,还是那样卑鄙,不过那道剑气很强,紫宵剑果然是上等仙品。”
“那云吾梦也着实不弱,能及时避开锋芒。”
“传说云吾梦功力只在‘七元镜’,依我看,应在‘五老境’才对。”
底下自是赞叹的赞叹,夸奖的夸奖,评论的评论,而司徒苑杰已冲入云吾梦身前,长剑肖腾,紫光泛滥,一柄充满紫色能量的兵器,欲将能量散发,灭了主人眼中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