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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日的奔波也着实累了,而且令狐轩伤势还未痊愈,须得进行小的调养,于是二人也在殿外别过,各自回寝居歇息。
云吾梦回到翠月台,见房门紧闭,门外写着一张字条“在门外好好反省”,字体扭扭捏捏,但确飘起一股淡香,不用猜也知道出自思馨手笔。
云吾梦也觉活该,明明对沐若水有恨,确把气发在思馨身上,心里还真有些过意不去,也就老老实实的待在房门外。
明月出山巅,苍茫云海间。
很快,天入了夜。
这翠月台特别寂静,似乎在这儿,夜晚阳虚阴盛,就连神仙也躲进了屋檐下。
月亮如往常一样,又大又圆,将翠月台涂上一缕面霜,成为名符其实的翠月台。
“吱”的一声,房门声响起,思馨从房内走了出来,见云吾梦躺在地上,道:“你就在这待了一天?”
云吾梦嬉笑的站起身来,道:“我在门外反省啊。”
思馨没好气的怒嗔一声,脸带薄怒,用只有自己才听得到的声音骂道:“大木头,就不会求求饶。”
其实,思馨一直在房里躺着,为的就是等云吾梦来求饶,她生气只是假意,只是为了惩罚云吾梦一下,可不想云吾梦信以为真,竟真待在门外,让她白白睡了一天。
云吾梦见思馨出门,以为原谅了他,道:“山门前是我不对,我不该对你发脾气,我反省一天了,肚子好饿,还要反省吗?”
思馨气不打一处来,怒道:“你给我继续反省,到我满意为止。”“砰”一声将门摔关上,震怒之音贯彻台间。
之后几天,云吾梦为了备战七日后的决斗,开始加紧练习,每日勤学苦练,日出时练剑,日落时练内息,争取多练分功,多分胜算。
只是有时候到了夜晚,他发觉修炼《元梦诀》时脑海中要窜出另一门法决,让他不由自主的去练,而且一练便不能停,停下便会感到恐惧、悲伤、黑暗,这让他有些奇怪。
至于那法决自然就是《冥宗诀》,已被记于脑海深处,被“浑沌”时有时无的潜意识逼迫而出,让其练习。
不过,总的来说,对云吾梦而言也是好事,两套心法互练,也能取长补短,互补互助,让魔煞内息、仙气内息成倍增长。
思馨这几日便在派中四处游玩,欣赏仙山美景、天峰奇妙,整日东窜西走,难觅踪迹。
而司徒苑杰自恃甚高,从未将云吾梦看在眼里,整日吃喝玩乐,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过了六天,也就是云吾梦与司徒苑杰决战的前一天。
思馨在山门处赏花,由于时下是十一月,许多花儿都凋谢了,但这儿处于仙山,自有仙气,许多花儿确花开不谢,盛红冬季,虽然数量不多,但品种不少。
她闻闻这朵,又闻闻那朵,仿佛一个摘花仙子,又美又艳。
这时,司徒苑杰恰巧从此经过,道袍飘飘,自带一番贵公子气息。
思馨背对着他,自言道:“人家说涔沄派山好、水好、花好,派中弟子司徒少侠更是人品一流,道法高强,相貌亦是与众不同,要是他能得到我的兰花,那可真是有缘。”
司徒苑杰听到有人夸奖,停下了脚步,想看看夸赞自己的是何人。
思馨眼角斜瞧,嘴角上扬,摘下一朵兰花,转过身去,故作惊吓,道:“咦,这位少侠何时在我身后出现。”
司徒苑杰见思馨艳美芳香,情不自禁心里一紧,弯腰行礼,假装斯文,笑道:“在下并非故意打扰姑娘雅兴,只是见姑娘赞誉在下,故而停下了脚步。”
他平日嚣张跋扈,说话脏话连篇,现在确彬彬有礼,若让知他本性之人见着,可真得笑掉大牙。
思馨媚笑依旧,放射出崇拜的眼神,道:“您就是文武双全、玉目清秀的那位司徒少侠。”
司徒苑杰无非是看思馨漂亮,而想入非非,说白了,就是想泡妞,厚颜无耻的承认道:“都是江湖朋友给面子,愧不敢当、愧不敢当。”
思馨走近三分,朝司徒苑杰左看右看、远看近看,一股股麝香之气、幽兰之息飘入司徒苑杰鼻中,只觉天旋地转,红尘中只有眼前这位女子最为漂亮。
显然,他在不知不觉间,已中了“色欲之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