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暗点头,接着望向骗他最厉害的白玉,见她还在地上挣扎,顿生恻隐之心,不忍的说道:“思馨,你帮她把毒解了好不好。”
思馨不满道:“怎么,还舍不得你娘子,要和她拜堂成亲?”
云吾梦忙解释道:“别胡说了,她利益熏心,被江湖传言所害,为了这害人的浑沌金丹,失去了父亲,想起来也怪可怜的,这件事,你我都没损失,何况你姐妹的死也只能说是被间接害死,与她并无直接关联啊。”
他此时此刻尽心为白玉说话,那心慈手软的老毛病又犯了。
思馨此时的怒气早消大半,想想也是那么个道理,但嘴上还是骂道:“你啊,就是见色忘义,看到漂亮妹妹魂都没了。”嗔骂间,确已将白玉的毒解了。
但白玉中毒已久,脸上身上全是她自个挖的血痕,那张国色天香的面容此刻已是血迹连连、惨不忍睹,加上散乱的头发,活脱脱像个疯子。
她瘙痒止住后,只觉玉脸生疼,肌肤溃烂,拿出随身携带的镜子,看到一个比鬼还丑的陌生女子,既熟悉又不敢相认,身子定格在这一瞬间。
云吾梦看着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将命运断送在自己的阴谋之下。在一旁叹气摇头。
突然,白玉微微的傻笑,一笑一收,又一笑又一收,自顾自的说道:“爹没了、宝玉没了、容貌也没了,呵呵、呵呵。”
她站起身来,不断重复这句话,直朝洞外走去,那凄怜的声音沉沉作响,随着白玉的步伐而渐渐远去,留下一缕长悲。
思馨看着白玉如此下场,仇恨已全部消除,淡然道:“静妹,我一生最好的姐妹,你安息吧!”
这下一切事情云开雾散,各有各的结局,云吾梦也跟着淡然道:“人家说,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真是有一定的道理。”
思馨哼道:“是啊,我们女人就是工于心计的黑寡妇。”
云吾梦忙解释道:“我又不是指桑骂槐,我没说你。”
思馨更加生气道:“那你意思就是我不漂亮了。”
云吾梦一下语塞,无言以对,只好换词而答:“我意思是说,师父当初对我说的‘人世无情、世事风凉,人心隔肚皮’确真是良言金句,用在这江湖之中,在贴切不过。”
岂知,思馨仍旧可找到反驳的话:“是啊,我骗你参加比武招亲,不就因为我是女的,不能比武吗?你还是男人,斤斤计较。”
云吾梦只觉说什么,什么就没对,一张脸紧张的老红,这下真不知如何说话了。
思馨扑哧一笑,道:“好啦,我没生气。”
云吾梦这才放下心来,接着问道:“对了,馨妹……”
思馨打断道:“什么什么,你叫我什么。”
云吾梦道:“我叫你馨妹啊,咱们患难过,我在直呼你全名加个姑娘,那不显得见外。”
思馨问道:“你多大。”
云吾梦答曰:“二十一。”
思馨微微点头道:“比我大两岁,叫我馨妹可以接受,不过我可不愿意叫你梦哥、云哥的,想着就起鸡皮疙瘩,你那么容易被骗,还是叫你呆子吧!”
云吾梦倒不在意这些,继续问道:“那你接下来去哪?”
思馨想了想,反问道:“那你呢?”
云吾梦道:“我要去汨山。”
思馨眼珠轻转,拍手道:“也好,我顺路要去西南方,要路过汨山,不如咱们结伴而行。”
云吾梦本就有这个意思,连忙答应,二人笑谈着走出洞窟。边走云吾梦边问道:“对了,那个五神灵玉究竟是什么玩意,得到它真能羽化登仙?”
思馨不肯定的说道:“能不能羽化登仙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是个宝贝,得到它起码可以功力暴涨百倍。江湖传言,此玉分为三块,一块在众神教手中,一块在涔沄派手中,一个是邪道的霸主,一个是正道的领袖,无人敢去讨要。”
云吾梦道:“难道说都把目标定在这第三块灵玉上?”
思馨点头道:“对,据传,第三块灵玉流落民间,这几年来正邪两道为了这灵玉杀得血流成河,但谁也没有亲眼看到过,至于现在在何人之手,那是众说纷纭。但是,只要有一丝关于灵玉的下落,就算是假的,大家也都会欣然而去,为此,平静的江湖可起了谁也无法平息的风波。”
云吾梦暗惊,这五神灵玉能让人功力暴涨百倍,那样不就等于成仙了吗?若落于奸佞小人之手,那可不得了。
两人接着东拉西扯的闲聊,云吾梦得知思馨是北海人士,出来是为了给姐妹林静查出真相,报仇雪恨。如今要去苗疆办点事,途中要经过汨山,故而与云吾梦一并同行。
但云吾梦不敢说出夕日蜀城变故,将秘密深藏心底,只是说受了一位老爷爷指点,而学会剑法道术,此次是受了委托,要将身后的古剑带到汨山,交给汨山涔沄派一位名叫古清的人。
这武隆地界足有数十里,二人没有烈马,只能凭脚力而行,走走停停,直到天色微暗,也没有走出武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