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就是说我们还是死。如果是开始销售毒品了,我们便更不可以去报警,因为你们并没有威胁我们这样去做,我们大家都是坐在同一条船上的盟友。”搀扶起了王希,其他的同伴几乎也可以相互搀扶的站了起来,“现在我们可以走了吗?盟友?”
“给他一张名片。”光头似乎想通了一点,在张浩身旁的手下将一张长方形的白色卡片塞进了,张浩的上衣口袋中,“我等待你打电话给我。不过等待是有限度的,如果在一个月中你无法吞掉我一吨的货,差上一克,我都保证干掉你们八个,用我知道的最残忍的方式…”
“我相信你会以认识我为一辈子中最快乐的事。”缓慢的向着门口走去,张浩的嘴角微微的上翘,笑得极为的冷酷。
心中未说的半句话是,“你也会以认识我为一辈子中最大的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