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下去拂袖绝然而去。
沈致轩的怒喝声惊动了在屋外垂手侍立的下人们,有些人瞧着沈致奸愤然离去,交头接耳的议论着什么,奸夫淫雨妇这样的字眼太过敏感,让人难以不往男女之事上想,更有那些促狭的人竟偷偷跑到屋外,用手沾了口水舔了舔窗户纸朝里偷窥着,香艳图刺激的他们连步子都迈不开了。
大夫人和慕容逸这一战,只战到昏天暗地也停不下来,两人丑态毕露,豪无顾忌淫态浪言。
下人们口口相授,眼里都带着隐晦的笑意和鄙薄的轻嗤声,夜风来急,雨水点落,破碎的窗户纸发出哗哗声响,迎着风扑扑扇着,好似透明的蝴蝶翼在拍动着翅膀,想要挣脱束缚却怎么也挣脱不掉,还有人看的意尤未尽,蹲下廊沿子底下不停的张望着。
如今整个宁远侯府都快乱成了一锅乱粥,老太太疯了,本来大家还顾忌着大夫人,如今大夫人被大老爷当场捉了奸,这是多大的丑事,必然要被休了,三小姐倒是厉害,可是个姑娘家,这种事也管不得,大家也没什么可惧的了,可不就大着胆子偷窥了,到最后甚至于连大夫人从慕容府带来的侍卫都偷看了,这些人都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但凡遇到这种事,没几个人能抵得住猎奇之心,都侧耳听着这奇异如猫抓心般的叫声。
宗政烨本想下手杀了这两人,如今这两人表演的正好,他看的得趣倒不想让他们这会快就死了,何况那窗户低下还躲着几个暗影朝里偷窥着,他此时下手也易露了行迹,他静静的趴在屋顶,雨滴打在身上他也不觉得冷,倒是全身燥热的可怕,伸出柔软的唇舔了舔,心内腹诽了一句:“真真热的爷心肝儿也化了。”
他也不知趴了多久,只觉得脖子有些微酸,抬手揉了揉脖子,又眨了眨看的酸胀的眼儿,就想着赶紧寻个美人儿玩玩去,听说这京城瑶池舫是最大最繁华的烟花地,那黄舫里的美人儿瞧着就让人眼红心热,不如就去了那里,也好解解心火,排揎排揎,不然今天怕是要憋坏了。
抬眸望着苍茫的暗色天空,一滴雨落在眉心,却是冰凉的一片,只可惜雨儿滴着滴着就停了,他全身燥热的益发厉害了,猫着腰迅捷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之中,根本没有人注意到他,他驾了马快步奔向瑶池舫,恨不能立时搂了个美人儿亲了咬了。
结果他美人儿没亲到,却在半路遭遇到玄洛和如意,他二人正共乘了一匹白马急急往回赶着,他停了马喝了一声道:“玄洛小子,你把爷的如意带哪儿去了?”
如意只觉得累的很,连说话的力气都没,只软软的靠在玄洛身上,玄洛问道:“你怎么在这儿?”
“这大晚上的不睡觉,你带着如意孤男寡女的不合适吧?”宗政烨嘟了嘟唇儿显得极不快活。
“酒儿不舒服,我必须立刻把她送回去,这会子也没空跟你闲扯了,你该去哪儿去哪儿?”玄洛说了一声,便“驾”的一声就要离开。
宗政烨眼见玄洛竟然要走,立马掉转马头喊道:“别介呀!你还没告诉我如意怎么不舒服了?”说着,他便追赶了上去,又拿眼觑了如意两眼,见她紧闭着眼娇弱不堪的模样,再移眼看了看玄洛,见他脸红唇艳,不由的就想歪了,“你们两个不会……”他又手食指靠在一起点了点道,“那个了吧?”
玄洛瞪了他一眼,只默然无声的骑马往前走着,宗政烨大为失望道:“奶奶的,你个死小子,竟然趁着爷不在把爷喜欢的女人给……”
“放屁!”玄洛冷骂了一声。
“这么说你们没那个?”宗政烨一喜。
“你当谁都像你。”玄洛眉梢轻挑,旋即道,“你可通知了都穆伦和阿日?”
“还等你问啊,这会子都穆伦怕都已经蒙头大睡了。”说着,他眨了眨眼道,“唉!小子,告诉你一个巧宗儿,你送完如意就去看,兴许那会子还没完呢。”
“什么巧宗儿?”
宗政烨嘻嘻一笑道:“保证你看的眼红心跳。”
“嗯……”如意轻哼了一声,只问道,“玄洛,好吵,你在跟谁说话儿?”
“酒儿,是宗政烨。”玄洛温柔道。
“如意,你可醒了,这会子你府上出大事了,你……”宗政烨忽想着这事跟如意说不妥当,又掩了口对着玄洛“咦”了一声道,“你脸色不大好,不如我来替你送如意回府,你赶紧回去养着你的小身板儿,没得累坏了叫如意心疼。”
“你别打岔。”如意轻挥了挥手道,“出什么事了?”
玄洛复问道:“枉你还是个爷们,话怎么说半吊子,究竟出什么事了?”
宗政烨复笑道:“边走边说。”他本想着去黄舫寻两个美人儿玩玩,忽又不放心起来,万一玄洛看了那场景再回头对如意起了歪心思可就不好了,他务必要陪着他们回去盯着玄洛小子,往往表面上越是如仙般的人内里越是如魔,想了想,他将大夫人和慕容逸的事言简意赅的说了一下,玄洛听着大怒,若不是这慕容逸和大夫人搞的鬼,怎会把酒儿害得差点送了性命,这会子他回去将酒儿安顿好了,必杀了他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