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要听欢快的曲。”
肖春意点了点头,信手拈来,曲调轻快,如黄鹂低鸣,流水潺潺。
可是她却在发抖,东浓熙握着陶杯的手微紧,忽而冷声问道:“明明很怕,为什么还要弹?”
她松开咬得生疼的唇,背对着他轻声回:“王爷之命,奴婢不敢违背。”
东浓熙笑嫣,曲同而人不同,性格不同,命运也将不同。
“那男子,你可喜欢?”
肖春意抚着琴的手條地一僵,琴音散去,紧张的跪在地上:“他与奴婢只是旧识,望王爷开恩。”
旧识?他冷笑,他不是瞎子,他当此次送来的侍女为何这般不愿与他亲近,原来心有所属。
“弹琴。”他再次吩咐道,修长的手摩擦着陶杯边缘,白皙的食指上一条小伤口干涸成了暗色的疤痕,格外显眼。
肖春意自知没有追问的权利,在这场戏码里她俨然只是一枚随时可抛弃的棋子,坐回凳子上,再次拨动琴弦,依旧是愉悦的调,心头却沉重得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