條地往后退了两步,感觉到那灼热的目光好似穿过了帐篷的绸缎直接打量着她。
那种被人窥探一切的感觉很可怕,被看得毛骨悚然。想跑已经来不及,东浓熙剑眉紧蹙拉开门帘看着她,眼神似冰刺,扎得人生疼。
肖春意瞳孔放大,脚步像生了根无法再移动一步,她不笨,从只言片语中已揣测出了端倪,原来演戏竟是演给东临皇帝看,一切都是为了雪姬!
雪姬,因为雪姬她莫名入狱!因为雪姬她成了挂名准王妃!因为雪姬她会死!
“你来做什么?”他冷冷的开了口,面部凌厉的线条紧绷。
肖春意黑白分明的大眼楞楞的看着他,不知如何做答,想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干涩发苦,一个字也讲不出来。
他脸色是彻底的凌厉了下来,拉着肖春意往外走,步子很大,她险些因跟不上摔跟头。
东浓熙的帐篷内,一张小桌,一张床榻,虽是临时而居,却还是有淡淡的檀香萦绕鼻尖。
进了帐篷,东浓熙并未放开她的手,一把将她扔在床榻上。床很硬,脑袋一下撞上了厚实的木板,痛楚席卷全身,脑袋是发胀的晕乎。
他站在床边,静静的看着卷缩在床上的小身影,脸上无喜无悲,宛如君临天下俯视苍生,波澜不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