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希望,你能及时来到。”鄯月在心中许下了一个诚恳的愿望,那天的流星雨之夜,她许的也是这个愿望,希望万军能够在贝雷城被破之前来到,而不是在她死之前。
鄯月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勇敢了,到现在为止,所经历的两场战场,都是带着伤上去的,该是感叹她倒霉吗?!
城头之上,那扇还是鄯氏王朝的旗帜还在随风飘扬,鄯月还记得西北城楼的那扇旗帜就是自己亲手摘下的那么这扇也不会例外。
鄯月站定在城楼最边缘,旗帜所插的位置。
很多人瞬间就明白了鄯月为何站在最边缘的位置,但是在看到那扇红色鲜明的旗帜之时,又不明白了,因为一般来说,攻城的人都喜欢首先射落城楼之上的旗帜,涨一涨己方的威风,让对方丧一丧胆量。
鄯月并没有多管其余那些人心中的小九九,只是凝目注视着远方。
天际的一道亮丽的金光瞬间撕破了鱼肚白的天空,以着一种极其壮阔的张力跃出了地平线,将万千的光线洒在大地之上,瞬间就给地面铺上了一层亮丽金纱。
沙漠的日出总是那么的壮阔,带着决绝般的壮丽之美,令人观后,心中只余无限的惊叹之意。
鄯月负手立在城楼之上,以着一副望尽天下的眼神打量着眼前绵延起伏的沙漠。
且共山河起,逐鹿分天下。
凌绝尘很是将那个站在风头之上的少女给拉下来,但是在尝试了许多次,最终还是没有伸出自己的手。
或许是因为风太大,吹得有些头痛,又或许是因为站得太久,腿部有些酸疼,鄯月向后转身一跳,然后低声咒骂了一句。
“妈的,不守时的西国!”西国那么不守时,她还是没有放松的时间,只是刚刚保持着一个十分潇洒的站姿,实在是有点累,所以才从跳转了个身。
城楼上下在各自的位置守候着的守城兵都还在专心致志的守着。
鄯月想要放松一下自己快麻痹了的大腿,于是一蹦一跳的走到了王长老的身边。
“王长老,等下你有没有办法……”鄯月指了指自己身后的黑衣少年,手在腹前比划了几下。
王长老立马会意,并没有出声,而是对着鄯月郑重的点了点头。
鄯月觉得自己实在是无比的幸福,有着一个能够读懂自己手语的属下。(王长老:是我的理解能力好。)
得到指示的王长老走到两个穿着极其普通的中年人的身边,然后跟那两个中年人耳语了一阵。
那两个中年人立刻就懂了,然后看了一眼黑衣少年所站的位置。
凌绝尘望了一眼王长老和那两个中年人,并没有将这个小插曲放在心上。
凌绝尘走到了鄯月的身边,然后左手一扬,黑色宽大的衣袍骤然间将少女拢在了里面。
那些站在城楼之上的人都很是自觉的将自己的头扭向了一边。
凌绝尘借着衣袍的遮挡,手法奇快的在少女身上点了几下。
几乎是瞬间的事情,鄯月感觉到自己腿部的酸痛之感陡然消失,感激望着凌绝尘的鄯月,着实的觉得凌绝尘是居家旅行必带之神人啊。
凌绝尘几乎样样都十分强悍,上至武功,下至下厨,鄯月甚至怀疑他是不是还会女工。
“绝尘,嘻嘻。”鄯月给了凌绝尘一个灿烂异常的笑脸。
果然,凌绝尘很是受用的摸了摸她黑亮的长发。
那一次的雨夜信宫,曾经将她的头发烧到了肩部,不过这么多个月过去了,她的头发已经长长了,大约在腰部附近,虽然跟很多女子比起来,还是短了很多,因为大部分将头发在头上盘了好几圈之后,剩余的部分还能够及到腰,所以她跟别的女子根本就没有可比性。
不过鄯月还是很觉得满足,因为自己平常很少盘头发,只是将上部头发用一根头绳一系就完事了,十分的简易。
凌绝尘将自己的手插进了那些柔软的发丝之间,轻轻的摩挲这一份温软。
害怕耽误正事的鄯月笑眯眯将头发上的那只手给拿了下来,然后转身,继续守在旗帜的旁边。
她并不是没有理由,随意的站在这个旗帜的旁边,只是因为她在见到西国军队的那一刻,要做一件事情。
当自己重新站在了旗帜旁边的时候,并没有听到城楼之下的放松的议论声,在心里面默然的舒了一大口气,照这样看来,她的三哥——鄯武并没有将碟书上面西国具体进攻的时间告诉所有的守城兵。
鄯月偏着头,打量了一下周围的弓箭手,发现弓箭手们的脸上并没有那种惊恐的表情,相反的是,反而是呈现着一种极其轻松自然的神情,她觉得自己的三哥和王长老甚至都没有将这次进攻贝雷城的对象告诉守城兵们。
鄯月在心里为这些守城兵默哀了三秒,不过这样的做法却是最好的,倘若把现在真实的情况告诉了这些守城兵们,或许她们还没有迎战,便主动退缩了。
或许在等下开战的时候,那些守城兵会迅速反应过来,但是守城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