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什么年代了,还信这些?”哄哄小孩子还差不多。
“……”
大清早的,一群乌鸦飞过。
靳悉烈,怎么金子从你嘴巴里吐出来就贬值了呢?
洛可儿立刻向他投去肃杀的眼神,“不是信不信的问题,只是民族习俗的事儿。你怎么不说,父母过年给你的压岁红包说是用来赶年兽用的,你还不是照收不误!”
“……”
行,小狐狸,你赢了!
“可儿,生日快乐。”樊家诺从人堆里挤出,将握在手里的卷轴交赠给了她,“我没什么能力,所以能给的只有这个。”他不像靳少爷那样坐拥着家里的金山银山,也不像穆少爷那样穿戴名牌,他能给的,就只有一纸画卷而已。
拉开卷轴,是一副绝美的油画。上面绘的是前几天洛可儿坐在前院樱花树下的秋千上的模样。
“哇,樊少爷画的真棒!简直和相机照出来的没差!”
“你眼里的小狐狸就这样儿?”
“……”
那女佣立刻噤声,糟了,拍马屁拍马蹄子上了!
“……靳悉烈,你这大清早的是吃什么了?嘴巴怎么这么臭!没刷牙吧?!”
“……”周围响起窃笑声。
“小狐狸,你一天不刺激我一下你是浑身不得劲儿是吧!”
“谁让你嘴巴贱!”
“小可乐。这么早就开起Party了?”
“……”
是洛新之,除了他,没人会这么叫。
“少爷。”
“少爷。您回来啦。”
“洛少爷。”
“怎么,小可乐,生疏了?”洛新之的样子像是昨天说那些话的人不是他一样。
“……哥。”
“关于昨天的事,我能和你谈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