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准双唇就是一顿猛擦。还好床不算太高,要不非得震出个内伤。
很好,她记得他的名字。
乖女孩儿。
“这什么酒店啊,每个房间都这么好。”无视洛可儿的责骂,靳悉烈仰躺在她的床头环视着四周。
藤编蛋形吊椅上放着一对毛绒玩偶,超大size的白色镂雕床,床头及书桌上摆放着几盆正值花期的茉莉,清香四溢。墙上挂着许多风景照和赫连亚诚的亲昵合照。整体白色。没有欧式的奢华繁琐。韩式田园风。给人的感觉就俩字——舒服。这就是她的房间。
酒店?你家酒店的门可以被轻易打开么?什么破逻辑!“这我家!你这叫侵犯他人隐私!是骚扰!”
“哦?你就这么想被我侵犯?”洛可儿瞪大双眸的样子令他想发笑,“至于骚扰嘛,我想我还没有对你……这样的丑女人,有任何肖想。”靳悉烈对穿着棉质卡通睡裙的洛可儿上下打量。
炸乱的长发四散胸前,眉如柳叶,一双黑眸不大,却是双眼皮,颇有几分狐狸的味道,娇挺的鼻梁,樱粉的嘴唇,白皙的脸上警醒地印着[色狼勿近]。
……
丑?是说她丑?对,比起那些个高、胸大、腿长、批量生产的女人来说,她是算不上漂亮,但哪招他惹他了?“你丑!你全家都丑!对于你来说,那些浓妆艳抹,袒胸露乳的坐台小姐才是美娇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