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越来越紧的绳子束缚着肌肤,我已经明白,他对我,再也没有那种极致的温柔了。
不准自己哭,看看是我先在无情的现实面前崩溃,还是过去美好的回忆先腐烂。
他在欲海中浮荡,扼住了我的喉咙,冷血而又狠狠的说:“以后不要再这样闹了,会失去男人的宠爱的。”
我把灵魂放在了欲望的河流,随波逐流,沉溺于男人给我的汹涌浪潮,却再也找不到黑暗中的灯塔。
明亮的办公室里,游荡着男女模糊不清的呻吟喘息,疯狂的肢体纠缠中,我一边痛彻心扉的哭泣着,一边抑制不住的高潮,他让我在心如刀割中快乐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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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次欢爱过后,管毅穿上衣服,拿起桌子上的物件,一件件戴起来,精致的袖扣,奢华的手表,穿戴整齐。
可我记得他早上出门的时候,身上是没有这些东西的。他的衣服是一天三换,所以现在穿的和早上不一样,我没感到奇怪,可是手表袖扣一般一天才换一次的。
这时,电话忽然响了,管毅说:“你现在哪也去不了,老老实实在这待着。我一会就回来。”
我木然的看着空气,不哭也不闹,只会冷冷的笑,然后把头转向了一边,不想再看他,视线却正好落在了保险柜上。
门咣当一声关上,还上了锁。
我没有任何反应,仍然直直的看着那保险柜,那是管毅的病人资料库,密密麻麻摆了一大柜子。
心里突然起了一点奇异的念头,冥冥之中注定让我被它吸引,似乎有关我命运的秘密就在那个柜子里——
可是,我又怎么才能打开它呢。
过了一会,我看向了地上的包,那里装了几枚炸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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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今天更新有点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