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方畜生,敢伤我家公子!”宝马回过神后,便是转过身一脸冰冷地看着对面的人群。
此刻与他们相对的人群大概有十几人,无一不是扛刀提剑的精壮男子,听闻宝马的叫骂声,一时齐齐望了过来,面对他的怒骂,个个除了愤怒之外便是万分不屑。
“臭小子,连大爷也敢骂!”此刻站的离宝马最近的一个男子便是所有人中唯一一个手上没兵器的,他望着对面的瘦削少年,粗声粗气道,“刀剑无眼,你小子没看到大爷们在打架吗?所有人都跑了你们还坐在那里,不是成心找打吗?自己没脑子,怪得了谁?还敢骂老子,你小子活的不耐烦了!”
“原来就是你伤了我家公子。”宝马冷笑一声,眸中杀意一闪而逝。
对面这群人每人手中都有刀剑,只有这个男子没有,他脑海中的第一个想法就是,这个空着手的,骂的最凶的男子就是地上这把刀的主人。
而宝马确实是猜对了。
“老子伤了你家主子又不是故意,可你骂老子就是你的不对了。”那男子一脸蛮横,“给大爷把刀捡起来,磕三个响头,叫爷三声爷爷,爷就放过你了。”
宝马闻言忽然便是笑了,“好啊。”
说真,他便在众人的注视之下转过身去捡地上的刀。
同一时,依靠在楼梯旁的三人正好整以暇地看着这一切,一句话也不说,珍华宝玉并不打算出手,只是看向那群那男子的眸光同样冰冷骇人。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她们本着不多管闲事的心静坐着喝茶,却有人要来惹她们,那就别怪她们——手下不留情了。
二人身旁,瑾玉只是有一下没一下地摇着扇子淡然地观望。
身为八十一影的头领,宝马当然不是只会不正经地说笑,那只不过是他的一面,而他的另一面便是如同此刻一般,如同训练有素的暗卫那样特有的冰冷气息,在他身上显露无遗。
瑾玉不禁叹息,瞅这形势,这个世上又要少一个活人了。
“算你小子识相。”那蛮横男子看着宝马果真捡起地上的刀,便是一脸得意,“老子念在你年纪不大,刚才你骂老子的事老子就不跟你计较了,但是三声爷爷你还是得……”
“哧——”
横刀入肉,销声。
一片倒吸气的声音响起,或惊讶或探究的目光从四面八方而来,投在了大堂的少年身上。
举手投足之间,那柄大刀竟是灌输了难以抵御的内力,只这么一扔,便没有给那男子躲避的机会。
同一时,蛮横的男子看着插在自己胸膛上的大刀,一脸不可置信地望着对面的人。
“过分得意忘形,只会死得更早。”宝马看着对面眼若铜铃的人,笑得无害,“若不是我家公子今日有要事在身,我定让你生不如死,眼下给你个痛快,算你赚了。”
随着宝马的话音落下,男子的身体轰然倒地。
“哪来的野小子,竟敢杀我的的头儿!”反映慢半拍的众人在那男子倒下之时,终于有人回过了神。
这一出声,四下纷纷附和起他的话——
“小子,你知不知道我们是谁?”
“你小子今日死定了!”
此起彼伏的骂声响彻大堂,却没有一人踏出一步。
望着对面分明心生芥蒂却吼得粗声粗气的男子,宝马微一挑眉,而后伸手勾了勾食指,“你们是一个一个来?还是一起上?”
一众男子原本还有些犹豫,听得宝马这般挑衅的话语,不禁个个心生怒意。
本就是气血方刚的年纪,如很能容这样的一个少年这般挑衅?
当下便是有人大喝一声提刀便挥了上去,而宝马见此也不与他客气,跨步便迎了上去。
战争一触一发。
“宝马约莫是长时间没有这样动手,以致于手痒痒了,咱们不要上去帮他。”宝玉看着那与一众精壮男子打在一起的瘦削身影,朝身边的珍华道,“看这阵势,像江湖上哪个门派的?”
“不知。”珍华摇了摇头,“我甚少出宫,目前也就只知晓百草谷与星月阁。”
“打过了就算了,何须在意那么多。”相较于二人的疑惑,瑾玉只是淡淡道,“一会儿打完出去了,咱们便雇一辆马车走罢。”
“多谢公子出手相救,奴家在这儿谢过公子了。”几人交谈之间,忽有一道温柔而悠漫的女子声音自右边响起——
“不知公子如何称呼呢?|”
乍一听这道声音,三人便是齐齐转过了头,这一眼,饶是镇定如瑾玉,也有些惊艳。
缓步而来的女子身着一袭浅杏色碎花裙衫,一头乌黑的如云秀发高高地挽起,秀丽的螓首之下,便是一段粉嫩修长的玉颈,纤腰盈盈,走路的姿态可谓是轻灵地好似不着地,那双可比山中清泉的黝黑瞳仁倒映着对面执扇公子的身影,她走的愈近,眸中神采愈甚。
看到这样的眼神珍华与宝玉便是齐齐觉得眼角一抽。
这样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