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自己的时候有多可怕吗,胃出血也不去看医生,直接昏倒在家里,他们医院的人嘲笑他是最没有医疗常识的医生。我是真的急了,才说了刺激他的话,我说,你就算折磨自己,艾铃兰也不会回来了,他听了只是沉默。我没有想到,就在我说完这句话的第二天,你竟然出现了。可是,他却什么反应都没有,生活还是和以前一样,但是我能够发现,他做事的时候时常出神。因为他不知道,要如何面对你,他问我要去了你的电话,拿着手机看了又看,结果还是没有和你联系,我鼓励他打电话给你,他却说,他害怕见到你。上星期,他去了一次南宁回来就病了,整天一句话都不说,无论我怎么吵怎么闹,他就是不说话。如果不是今天陪他来医院,他也不会见到你。
萧雨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语气中透着一丝淡淡的责怪,艾铃兰的眼眶湿湿的,强忍住不让眼泪流下。
天空是透明的蓝色,阳光灿烂,空气中浮动着玫瑰色的香味。
艾铃兰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她对钟君影说,“快送我去千川医院。”
千川医院的天台上有人要跳楼,主编地到消息以后第一时间告知艾铃兰,让她去现场采访。
她到了医院的时候楼下已经围着一大群人,艾铃兰望着足足十几层的高楼,看着穿着病号服的女人摇摇欲坠地坐在那里,她不顾警察的阻拦,跑进了楼里。
飞奔到天台,看清楚了那个女人憔悴而病态的面容,“阿姨,这样很危险,你先下来吧。”
艾铃兰试图劝说,然后慢慢靠近她,“我就要死了,危险算什么?”
在楼下的时候,艾铃兰听到有人说她地了绝症,所以才想要自杀,“你知不知道放弃就是对现实的妥协!只有坚持才能看到希望!”她加重了音量。
“希望什么的都是假话,我早已没了希望。她清晰地看到她眼中的痛楚。”。
“阿姨,我的妈妈也是得绝症过世的,但是她走地很平静,因为她离开以前一直有我陪着她,她对我说过,生命的意义不在于长短,而在于如何活着,如果你这样,你的家人看到了会难过的。”
“我的儿子就是因为我的医药费才去骗人,现在坐牢了,判了三年,是我害了他,我更应该去死。”
“你以为,你死了,你的儿子在监狱里会好过吗?”
女人愣住了,然后悲伤而放肆地大哭起来,边哭边喊着,“是我毁了他,我算什么母亲,我应该早点死。”她转身就爬上了栏杆,想要往下跳,艾铃兰以最快的速度拉住了她,女人的身体已经往下坠落,艾铃兰用尽了所有力气拉住了她,“你放手,让我去死。”艾铃兰觉地自己的两个手臂快要被扯断一般,终于一鼓作气将她的身体拉了上来,女人整个人倒在了艾铃兰的身上,楼下的人有惊无险地望着这一幕。
她觉地很痛,眼前一片模糊,感觉自己掉入一个温暖的怀抱,然后很安心地在那个怀抱里闭上了眼睛进入了梦里。
艾铃兰的肩关节脱臼,被安排到骨科治疗,钟君影连忙跑去了骨科,骨科的主任已经做好了复位措施,并嘱咐艾铃兰近期不要拿重的东西。
艾铃兰看见钟君影站在门口,眼神黯然。钟君影总感觉艾铃兰变了,他想要问她这八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是总有东西将隔绝在他们之间,他怎么也无法迈开第一步。他看着艾铃兰从他的视线中离开。
千川的冬天来地很快,枝条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已经赤裸地冰凉。
回去的路上,突然下起了雨,铃兰坚持要下车,雨越下越大,艾铃兰没有撑伞,浑身上下都被淋湿,她一直走一直走,好像失去了停下的能力,他一直跟在她的身后。
当艾铃兰站在十字路口要被拐弯的汽车撞上的那一刻,竟没有任何的反应。钟君影迅速地将她拉了回来。大声呵斥着:“艾铃兰,你到底在想些什么?”当看见艾铃兰满脸泪痕的时候,他的心堵得说不出任何一句话。
钟君影将她带到了路口的快餐店里,她大口喝下了一大杯冰水,冰冷瞬间从她喉咙里流下去。
看着她的样子,钟君影感到自己像是吞了一大口的冰块。
快餐店里很多的人挤在一起,都是进来躲雨的,每个人脸上都是怨恨的表情,好像雨水弄脏了他们每一张脸。
她看着他说,“君影,这些年,你过得好吗?”
他回答,“托你的福,我过地很好。”他故意将“很好”加大了音量。
“嗯,那就好。”艾铃兰低下头去,继续喝可乐,她害怕智念的目光。
“艾铃兰,当初你到底为什么你不声不响地离开?”他终于忍不住去问,这个问题已经憋在心里太久的时间。
“跟我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钟君影拉着她离开了快餐店。
该躲的始终躲不掉吧,挂了电话,艾铃兰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一头倒在沙发上,昏睡过去,艾铃兰有开始做梦,梦里,钟君影带着她走向舞台,呼啦一下扯掉客厅里的玫瑰红色的绒布,展现在她面前的是一架漆黑的,漂亮的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