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他们乘坐着同一班车离开,在车上,铃兰只是长时间的沉默。
车看到了千川,铃兰下车乘坐回圣樱的班车,离开时,心不在焉对薛知其说了再见。回到宿舍的时候,莫依依在宿舍发狠,她在骂人以此发泄心里的不爽,铃兰放好行李问她,“依依,你在和谁较劲啊?“
莫依依像是做完运动一样上气不接下气,“伊末韩是个大混蛋!”
“怎么啦?”铃兰关心地问。
莫依依突然安静了下来,眼泪一个劲的在眼眶里打转,终于掉落下来,铃兰才知道事态严重。
抽了好几张纸巾给她,帮她擦眼泪,“我才离开了三天,你们到底怎么啦?”
莫依依靠着墙蹲了下来,将脸埋在膝盖里,发出的声音很小,却能让铃兰听见。
“有人拿着我的过去威胁我和伊末韩分手,否则就将照片给伊末韩看。”
铃兰一愣,然后问,“什么以前的照片啊?”
莫依依拿出了手机递给了铃兰,“你看,这就是我的过去。”
铃兰接过来看着照片,愣愣地看了好久,她无法相信上面的内容。
“依依,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莫依依惨淡的笑了笑,“连你都吓了一跳吧。”
铃兰紧紧地抱着莫依依说,“无论你是什么样子,你还是你啊,这个世界独一无二的莫依依。”
莫依依靠在铃兰的怀里,说起了自己的过去,铃兰终于知道,也许每个人都有一段伤心地不愿记起的过去。
莫依依说,“小学的时候因为发生了一次车祸而使用了一次激素,那个时候开始我的身体就发生了变化,到中学的时候,我的身体肿的像一颗肉球,男生总是笑我像猪,女生虽然当着我的面不说,可是暗暗的都会笑话我,有一次,我在女厕所听见我们班一个相貌普通的女生说自己长地难看,她边上的好朋友安慰着她,你要是难看,那莫依依怎么办?铃兰,那个时候的我从来不去说伤害别人的话,可是别人都会来伤害我,我总是独自躲在角落里哭,忍受着别人异样的眼光。”
铃兰问,“所以,你才这样改变自己?”
莫依依摇了摇头,“那个时候,我只是觉得难过,所以不喜欢和别人说话,将时间全部花在了学习上,我的成绩一直很好还考上了圣樱的重点高中,我以为我会一直这样生活下去,可是偏偏在那一天我遇到了伊末韩,那个时候的我害怕看见别人看我的眼神,总是低头而行,根本没有意识到那颗篮球向我砸过来,当我反应过来的时候,伊末韩就这样挡在了我的面前帅气地拍下了那颗球,我分明看见了他看着我的眼神,透着担心地说,还好没有砸到你。然后露出灿烂的笑脸,铃兰,你知道吗?有时候一个人无心的一个动作,一个眼神,足以让另一个人珍藏很久。”
铃兰感同身受地说,“我知道。”
莫依依继续说,“那个时候的我很小心的暗恋着伊末韩,他是我们学校篮球队的队长,帅气阳光,是很多女生喜欢的男生,我总是听着她们谈论着伊末韩,有时候会偷偷地跑到篮球场看他打球,他打球的时候真的很迷人,我就是那种在别人的光环下看着自己影子的人,从来不奢望别人的光会照耀到自己的身上,可是伊末韩注意到我了,渺小的,自卑的,被人嘲笑的我。那一天,我们班级的男生挑衅他们班级的男生进行篮球比赛,我们班的一个男生不怀好意地说,如果伊末韩输了比赛,就要亲我这个猪女。我以为他不会输的,可是他输了。”
铃兰紧张地问,“那他亲了你?”
“没有,他揍了那个嘲笑我的男生,因为在比赛结束以后,那个人一直在说,亲猪女,亲猪女,那个时候,我真的很想逃跑,可是我的脚上好像黏上了胶水,怎么也没有迈开一步。我看着他狠狠地朝着那个男生的脸打去的时候,我没有觉地害怕,而是感动,因为他伤害了伤害我的人,虽然我知道他只是冲动。可是我却感激他,真的!”
铃兰知道这种感觉,因为她曾经也是这样活在被嘲笑的阴影下,突然有一个人挡在你的面前让那些嘲笑声破碎,那一刻有一种被解救的感动,不管他是出于什么原因。
铃兰在莫依依的身边坐下,“所以,你变漂亮是因为感谢他?”
莫依依说,“我不知道,我们那个是市重点学校,发生这种事都严肃处理,伊末韩因为这件事转了学,他离开以后,我突然想,如果我不是这样胖,那么也不会带给他这样的难堪,所以从那个时候开始有了改变自己的想法,我自己都不知道怎么会有那样大的毅力熬了过来,我只是想用最漂亮的那个样子站在伊末韩的面前对他说一句谢谢,命运有时候就这样奇特,我们高考的时候竟然被分在同一个考场,他依旧是那样灿烂夺目,让人觉得刺目,而我虽然外貌改变了,可依旧自卑地无法靠近他,如果不是他靠近我,我们也不会开始。”
“他没有认出你吗?”
“没有,他说看到我的时候觉地有一种很特别的感觉,那种感觉他定义为吸引,我知道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