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叫铃兰的女生被一个单薄修长的男生抱在怀里,她的手还牵着一个美丽的女孩。
君影感觉周围嘈杂的噪音全部消失不见,不远处那对拥抱的男生和女生刺痛了他的眼睛。
薛知其依依不舍地带着薇薇回千川,铃兰带着心事回到宿舍,莫依依从铃兰的脸上看到了从未有过的表情。
交织着悲伤、茫然、和意外。
“你怎么这种表情啊,发生什么事了?”莫依依关心地问。
“依依,我的心好痛,他把我忘记了,我要怎么办?”铃兰语无伦次地说着。
莫依依听地云里雾里,“谁把你忘记啦?”
铃兰哭喊着,“con把我忘记了,只有我记地他,可是他不记得我了?”
莫依依抱着哭地伤心的铃兰,试图让她平静下来,铃兰哭累了,莫依依才问,“铃兰,到底怎么回事啊?为什么你说con不记地你了?”
铃兰只告诉了莫依依她曾经和con是小学同学,他们曾经很要好,她很想念con,莫依依听地的眼珠子都要掉落下来,不太相信地问,“你是说那个钢琴王子con和你是小学同学?”
“他不记得我了。”铃兰伤感地说。
莫依依安慰着铃兰,“毕竟过去那么久了,忘记也很正常嘛,像我也忘记了小学同学啊!”
铃兰知道莫依依无法理解自己的痛苦,可是仍然感谢她这样温柔的安慰你自己,压抑已久的难受化作了眼泪。
终于接受了君影将自己忘记的事实,现在的君影是耀眼的明星,可是他已经不是那个记忆里铃兰想念着的男孩。
几个小时前,他拥抱了她,距离那样的近,她能够闻到他身上清晰的古龙水味道,可是她的心里只有难受。
因为,记地他们的回忆的,只有她而已。
如果他不出现,那么铃兰至少可以将回忆当作支持自己的力量,可是他出现了,用陌生人的语气对她说话,用冷漠的眼神打量着她,一切都变地不一样了。
铃兰再一次的告诉自己,和君影说再见吧,不要抱着不切实际的回忆了。
洗了澡很早地睡了。
第三天天还没有亮的时候铃兰的手机响起,她模模糊糊地听着电话那头的人在对她说话,等她听清楚了以后,连忙焦急地换了衣服,飞奔到车站,来到千川中心医院薇薇所在的病房,走到门口病房传来了撕心裂肺的哭声,薇薇吃的药出现了排斥反应,昏迷了一晚。
铃兰缓缓地走进病房,脚步那样的滞重,薛知其妈妈的哭声响彻了整个病房,她跪在莫薇薇的病床边,一遍又一遍地呼喊着薇薇,而她不再睁开眼睛。
当她意识到铃兰的存在时,薛知其低沉说,“铃兰,薇薇她走了。”
铃兰听见自己心底的声音,“都是你舍不地自己的力量,薇薇才会那么早的离开,都是你的错。”
铃兰悲痛地看着薛知其,她已经不知道自己的心中是怎么样的感觉,悲痛,懊悔,伤心,那些情绪交织着,最终成为了眼中的泪,她感到自己掉下了悬崖,没有人愿意伸出手来拉住她。在她快要跌倒的时候,薛知其伸出手臂扶住了她。
她不敢相信地看着被白布蒙着的薛薇薇,反复地说着,“知其,她前天晚上还好好的,这怎么可能呢,这怎么可能呢?”
照顾薇薇的护士递给薛知其一本日记本,“这是薇薇写的。”
薛知其颤抖着打开了薇薇的日记。
听说,有一些人他是要带着遗憾离开的,而我却不愿意带着那么多的遗憾离开,如果,你能够看见,该有多好。
我知道,我就要离开了。
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望着天花板,感受到特别的炫目,竟有许多莫名其妙的感慨。酒精和来苏水的味道弥散在空气中,这就是我现在生存的空间。我一个人,要度过这些看似漫长却又短暂的时间。
我知道,我的时间不多了。我就像是坐在开在高架上的轿车里,看着两边的霓虹灯,两边的风景很快地闪过,我来不及看清楚,有一个终点,等着我到达,即使我多么不想要到达。
从我生病的那天起,我的天空里没有星星,单薄得像一张纸,在知道要离开的日子里,我脆弱地想要弱化的冰。每当看向窗外的时候,都会觉地无助和迷茫,我难道就这样等待着死神来迎接我吗?可是我又能做些什么呢?生命好空洞,整个人像是失去了重力。
我时常会想起爸爸教我钢琴的那些岁月,我弹奏着莫扎特的《小星星变奏曲》,那个时候的你只有五岁,却弹地那样好,可是我弹不好巴赫的《小步舞曲》,爸爸的批评让我沮丧了好久,是知其哥哥鼓励我说没有关系。
8岁那一年,喜欢上了con,该怎么去形容他的音乐呢。
像是苍白无力的世界里突然出现了一双翅膀,带着被痛苦折磨的人们飞出幻觉,然后告诉他们生命会朝着温暖的方向蔓延,痛苦只是暂时的,他的琴声似乎治愈着那些被痛苦折磨地遍体凌伤的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