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的钱你们找他还。”其中一个男子已经将艾樱离逼到了墙边,“他早就逃了,我们找谁去还?”那人伸出手就要往她的身上乱摸,艾樱离慌乱着挣扎,心中已经绝望,闭上眼不再去看这丑陋的脸。
那人的手突然的松开,转而听见一个冰冷又有些熟悉的声音,“别用你的脏手碰她。”艾樱离睁开了眼睛,竟看见伊炜年出现在男人的身后,挥手将他打倒在地。
“滚!”一声暴怒,吓地那人惊慌而逃。
伊炜年看向了艾樱离,她的眼角淌着眼泪,委屈的捂住自己的衣扣,浑身微微的颤抖着。伊炜年冷漠的眼眸中透着不忍,淡淡的对艾樱离说,“和我回去吧。”艾樱离蹲下,蜷缩成一团,泪水不断涌出来。伊炜年随即蹲下,轻拍着她的背,语气轻柔了一些,“你今天早上和我娘说话的时候不是胆子很大吗,这会儿怎么怕成这样?”
艾樱离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却不说话。
伊炜年不耐烦地将她横抱起,走向了伊家的方向,而她却任由他抱着,没有挣扎。
回到伊家的时候已是晚上,艾樱离已经在伊炜年的怀里睡着了,结婚以后他是第一次仔细打量着她的面容,眉目清秀,睫毛生动地翘着,她闭着眼在他的怀里睡地很舒服,好像谁无法吵醒她,他竟抱着她不知不觉走了那样久的时间,他将她抱回房,榻上仍旧铺着红色的喜被,红的刺眼。
伊炜年曾被深深的伤害过,所以他决心不再碰触这个伤口,一直未娶任何女人,而这一次不知为何,伊夫人以死威胁一定要让他去这个叫艾樱离的女子,托人打听,才地知她的父亲是一名医生,但是因为贩卖假药惹上了官司需要一大笔钱,他知道这个女人是为了钱才嫁过来。所以一开始心生厌恶。
伊炜年将艾樱离小心地放在床榻上,艾樱离突然醒了过来,发觉伊炜年正为自己盖上被子,此刻的他目光温柔,眼里有些歉疚,和洞房花烛夜的他判若两人。
“你醒了?应该饿了吧,我去叫丁香拿吃的过来。”
刚要走,艾樱离就拉住了他的衣袖,声音中透着诚恳,对他说,“谢谢你。”
伊炜年回身坐在床上,声音温柔带着安慰,说,“是我错怪了你,原以为你是为了钱才嫁给我,今天才知道你也被迫嫁过来的,我会请最好的律师帮你的父亲,然后给你离婚协议书。”
艾樱离阻止他继续说下去,“你这是什么意思?同情我吗?”
伊炜年诚恳地说,“我是一个无法给你爱情的人,你跟了我也不会幸福,倒不如早点从这里离开,你离开这里,找个地方好好过生活吧。”
艾樱离咬了咬嘴唇,对伊炜年说,“我妈妈过世地早,我跟着我爸爸每日为了躲避那些药贩子过地心惊胆战,今日这样的事也曾发生过,我拼死挣扎才保住了自己,我的人生就像是随波逐流的叶子,飘到哪里哪里就是属于我的地方,如果有一天,我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地方,不用你说,我自己会走。现在,我没地方可去,所以请你让我留在这里。”
伊炜年望着她的目光,凝着复杂的情绪,心疼,诧异而又深沉。
沉默了片刻,才说“既然这样,我尊重你,等你想要离开的时候告诉我,我就让你走。”
这一晚,艾樱离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入睡的,醒来以后便被绿竹喊去,说是伊夫人找她。
伊夫人正襟危坐在檀木椅上,神情严肃地望着艾樱离,“我以为当时你小,并不知道我和你娘在吵些什么?”
“你们的事,我妈妈临终都告诉了我,还有伊老爷临终对我妈妈说的话,她也告诉了我。”
伊夫人的面容凝重起来,焦急地问,“你妈妈都说了什么?”
“我妈妈说,就是死了,也不会原谅你。”艾樱离的语调很平静,却让伊夫人觉地恐惧。
艾樱离从伊夫人房里走出,穿过伊家的亭台楼榭,又来到了花园,满园的桂花香,花香馥郁,让艾樱离沉重的心好受了一些,忽然听见孩子的惊叫声,“救命啊!”
随着声音寻去,竟是一个男孩,爬到了树上,抓着树枝险些要摔下来。
艾樱离跑过去,抬眼望着男孩,对他说,“你跳下来我接住你!”
男孩哪里听地见她的话,只是害怕地大喊,一个激动,树枝折断,眼见要摔在地上,艾樱离连忙跑过去,男孩重重的摔在了她的身上。
一阵无法言语的痛从艾樱离的身上蔓延开来,男孩的脸先是一僵,随即大哭,女仆们循着哭声纷纷而来,男孩惊魂未定,压在艾樱离的身上哭地正伤心。
女仆们惊叫着,“我的小少爷,你可别吓我们啊!怎么书念的好好的,跑到这闯祸来了啊,少爷要知道又要怪罪我们了。”女仆们小心地扶起男孩。
艾樱离吃痛地站起来,发现男孩抬眼望着树枝上的东西,循着他的目光望去,是一只依附在树枝上的蓝色的小鸟,因为脚受了伤,无法动弹。
艾樱离立即爬上了树,眼看就要触碰到受伤的小鸟,却还差一点点,她用尽了全力,憋住了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