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明白过来,憋笑抿了抿嘴,朝小卉轻摇了摇首,让她小心被宝乐看见。
小卉得意的挑了挑眉头,朝辛夷做了个鬼脸。
有了上回的经验,这回辛夷做得更快。不多时就做好了。
宝乐看了看,眼底露出满意,脸上却一副满不在意的样子:“还行,也就将就了。回去我再改改就差不多了。”
说着拿着花冠就走了。
待她款款离去,小卉小声“呸”了一声:“猪鼻子插葱装象!还说有好处,真不要脸!还自己回去改,就没见过这么睁眼说瞎话的,当别人都是傻子似的。”
辛夷好笑的拉住她:“算了,又不是多累的活儿。我原先没事也爱玩花儿啊草的,就当是玩了。”
两人在桌边坐下说话。
“辛姐姐,昨个儿王妃院里出事了。”小卉神秘兮兮贴近她:“不知谁放了只老鼠在郡主房里,一院子人都折腾起来了。闹了大半夜呢。”
辛夷“哦”了一声。也不好说自己昨个儿听见了,也做不出很惊奇的模样:“那后来呢?”
小卉撇撇唇角:“王妃院里的石嬷嬷被打发到庄上去了,提了关家的上去。郡主闹得厉害。最后王妃没法子,只好连夜换院子。换到右跨院去了。”
辛夷对这些兴趣不大,也就笑着听着。
“……关家的是吴妈妈的弟媳妇,我娘说,没准儿这事儿就是关家的派人使的手脚。要不然好好的,院里咋会有老鼠?那老鼠崽儿还不会走呢……”小卉叹了口气,托着下巴:“可惜我娘老实也没个门路,进府八年了还在绣房呆着。”
“吴妈妈是谁?”辛夷问。
小卉转首过来:“吴妈妈是王妃的陪嫁丫鬟。后来过来嫁了外院关管事。她在王妃跟前最得脸,就余嬷嬷还在时,也越不过她去。”
辛夷点了点头,又看她一眼:“你想让你娘去王妃院里?”
小卉想了想:“也不定要去王妃院里。我就不想让我娘再在针线房。针线房的活儿太辛苦,我娘又老实,干活干得比谁都多。每日都熬夜,每年冬日手上全是冻疮,眼睛也不好了。到最后。赏还都被别人领走了。”
辛夷也叹了口气,摸摸小卉的头,这种事情,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过她觉得,如果是她的话。她宁可在厨房也不会想去王妃院子里。
小卉坐了一会就走了。
辛夷把柜子打开,将自己的东西拿出来清点。还有几日就可以走了,虽也没什么好收拾的,但此刻无事,也就先收拾清点下。
刚将东西摆上床,白露就来了。
“这是要做什么?”白露笑着看着床上一摊东西,衣裳、鞋子、破了角的砚台、写过和没写过的素纸……满满一床。
辛夷不好意思的笑笑:“过几日就走了,我收拾收拾。”
“这么心急作甚?”白露摇首笑着,行过来:“我那儿还有些衣裳,我穿着嫌短也没怎么上身,还有一两件小首饰,到时候一块儿给你。你可别嫌弃才是。”
都这样熟了,辛夷也不客套,大大方方点头:“好,那就谢谢了。”
她心里也明白,白露说是嫌短没穿的衣裳,也不过是怕她面上不好,故意那样说的。要送自己的衣裳,定是白露自己故意改短了的。
白露到床边坐下,辛夷关切看了眼她的右脚:“脚好些了么?”
白露笑了笑:“还有些疼,不过不碍事。”
辛夷忽地朝她调皮一笑,凑近低声道:“昨儿个王妃院里的事儿你知道了不?”
愈是高门大户,消息传递得便愈快。
何况昨夜闹的阵仗实不算小,白露一早就得了消息,遂点点头,蓦地想起:“你昨个儿回来碰上了?”
辛夷颔首,抿抿唇:“昨儿个回来的时候正碰上那石嬷嬷,就听了一耳朵。方才小卉又过来说了才清楚的。”
白露也抿了抿唇,倒也没说什么,眼底一丝笑意,站起身:“没什么事儿,我要去库房一趟,就顺道过来瞧瞧你。”
“去库房拿东西么?”辛夷问。
白露点头:“挑几块料子,眼下换季了,公子的衣裳鞋子都要提早预备的。”
白露未有将话说全。
ps:
广州天天半夜雷雨~~现在到处都是坏天气,雾霾、地震……有时会想,是不是地球已经承受不住人类的不爱惜了~~
今晚有好歌手决赛,想是精彩~~不过半决赛反而觉得没有突围赛那场精彩!~~突围赛有五首歌唱得我情不自禁落泪~~情感是人类永恒的旋律,音乐和作品一样,只有真正凝聚了足够的情感在其中,才会真正的打动人心~~~
“马不知脸长”的话让我很恶心,但正因为这些有钱男人的自大和不要脸,我们女人才更应该自强自爱。当然这些男人自以为代表了世上基本所有男人不过是为自己的不要脸扯上一块遮羞布。世上还是有好男人的,就像世上也不是所有女人都会去做小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