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这说法的另一头的那个人是他的生身母亲。
辛夷没有回她的话,却问:“你只见过大公子一回?”
进府八年才见过一回 ,这也太……
小卉颔首:“大公子不过西边来,府里有事也不出院子。连前院都去的少。府里东边是大公子的地界儿,没人敢乱走。我就远远地瞧见过一回,还是去年的事儿。也不单我,府里头也没几个人见过。”
辛夷“哦”了一声。
辛夷未回答她先头的问题,小卉也没在意,用手肘抵她。神秘兮兮低问:“辛姐姐,听说你被大公子打了?”
辛夷点头。
她猜这小丫头是从白露那儿听的,故而也不否认。
见辛夷承认,小卉一副大人模样庆幸的叹了口气:“还好二公子带了你出来。”
辛夷没接话,只笑了笑。
两人说话间辛夷也没耽误手里的功夫。她手巧,不一会儿就簪好了,拿给小卉看。
小卉很是惊喜:“辛姐姐,你这个簪得真好看!”
宝乐吩咐时,还是大致形容交待了下,让她好明白要求。就算没见过,但知道是戴在头上装饰的,因此成品一出来,也能看出好坏。
辛夷不谦虚也不自傲,极平常的抿嘴笑:“我在家里也爱扎花环玩儿,这个也得差不多。其实就是个配色和配大小的说法儿。对了,京城怎行戴这个?这个戴着倒是别致,好看是好看,可戴上一两日只怕就残了,就不好再戴了。”
小卉接过辛夷簪的花冠爱不释手,浑不在意的解释道:“北边如今瘟疫闹得厉害,听说已死了几千人了。到如今还没寻到法子医治,好几个疫症闹得厉害的城都封了城门,太子派兵士把守不让人出来。连京城也关了城门,许出不许进。皇上下了旨,让宫里那些个贵人都不许戴名贵首饰。说什么奢靡之习,实关风——”一时忘记,她停住使劲儿想,没注意到一旁的辛夷已经变了神情。
“对了,实关风化——”小卉终于想起偷听来的话,完整说完了又摆弄着花冠接着嘀咕道:“就是说天下遭了难,宫里头要带头节俭。那些个北边的有钱夫人小姐怕朝廷不高兴,所以都不敢戴那些好首饰,就兴了这花冠。其实皇上这旨意要我说也没意思,不许戴有什么用,真要心疼老百姓,还不如直接让那些贵人把首饰折了现补贴出来。就算不戴首饰,疫症该死人还是照样死……”
辛夷早已怔住了。
北边闹瘟疫了?
“只北边闹了?其他地方呢?东海府那边可有事?”回过神后,辛夷忙追问。
小卉失笑:“东海府怎会有事?若有事,王妃同二公子哪里还能去?咱们同东海府是亲家,有事哪儿还能不通消息?就只北边闹,过了雅江才有疫症。”
这么简单的道理,如何想不到,也不过是一时惊讶才多问了一句。
可得了肯定的答案后,心里却是沉重。
辛夷默然不语。
小卉不解地用手肘捅捅她:“辛姐姐?你怎么了?”
“没事儿。”辛夷垂首取过她手里那个花冠架子:“我帮你簪吧。”
从临幽榭回了院子的苏无忧此际正在地道里走。
这地道是七年前挖的,用了足足半年的时间才挖通到薛王妃的院子。
地道挖得狭小,只容一人低头堪堪通过。
百寿跟在他身后小心扶住,他走得缓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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