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只是一个称呼罢了。”一旁阴影中的暗卫瞠目结舌的看着自己喜怒无常的主子,一贯的任意妄为,除了杀人时会或者无聊想杀人时,才会说几句话的主人,今天竟然如此反常,天啊,主子不是有洁癖吗?曾经有一位国家公主,为了吸引主子注意,把精心绣制的手帕掉在主人的面前,主人踩到手帕,恼怒弄脏了他的鞋,于是那样倾城倾国的美丽公主,被主人给一掌击飞,全身骨骼尽碎。而眼前这个白衣女人,平凡的脸庞,就对可以算是清秀,哪怕堡里的一个婢女都比她美艳百倍,主人怎么会对这样平淡无奇的丑女,如此特殊?
“我叫…… 段无心,不要女人……女人……啊……的叫!”
“好的,女人!”声调愉快的看着星星渐渐弥漫夜空,手却丝毫没有离开怀中女人的身体。
两个紧紧抱在一起的男人女人,在月光星辰下,竟然没有一点暗昧的气氛,只有讨论叫段无心还是叫女人的称呼,或者是,放开还是不放开的怀抱。
从魔琴认主后,这是第一个有人陪伴的满月夜晚(琴尊:抗议!),这个叫做魔主的男人,让她感觉这段痛苦时间,似乎缩短了一些,当黎明的曙光渐渐升起,无心紧绷了一晚的心弦,终于松开,疲倦如潮水淹没了她,闭上双眼,眼圈上的疲惫,让她没有任何防备的睡在了魔主的怀中,忘记了曾经在心中的誓言,等满月结束就杀了他的誓言。
魔主的手指,轻轻拂过无心苍白的唇瓣,拭掉嘴角干涸的血迹,看着自己手指上的血色,“暗一。”
“魔主!”
“带路,去女人休息的地方。”
“是!”
龙傲,感觉浑身哪里都疼,刺眼的阳光照在自己脸上,是早晨了吗?神情迟疑的看了看四周,这是哪里?
瞬间,嘭的站起身,赤裸的上身,在初阳下,熠熠生辉!昨天晚上,自己和拍卖行中见到的男子来这里比试,结果,出现了一个红衣男人带着面具,然后,自己就什么都不知道了,那人是谁?还有,自己怎么就昏过去了。
擦了擦口鼻边的血迹,不是用毒,而是轻松就击倒了自己,天,目光一缩,这肯定不是真的。自己的实力,哪怕在家族中长老的手下,不说取胜,也是有一拼之力,那个人?究竟是谁?
对了,还有拍卖场的那人,不见尸体,不见打斗痕迹?难道被杀了?自己算不上良善之辈,但是,如果不是自己要与之比试,恐怕他也不会遇上那人而死亡,好吧,出于道义,为他默哀半柱香。
站在山顶,初阳下,赤裸的精壮肌肤上,光芒留恋赞叹着。
无心是被一阵喧哗声吵醒的,头有点疼,那是每次满月之夜后,都会因为那蚀骨疼痛而留下的短暂后遗症,在睁眼看见眼前床棱的花纹时,瞬间清醒,坐起身,看了看西周,是自己在旅店中的房间,想起最后的意识,是在日出阳光的温暖中熟睡,忍不住握紧了拳头,虽然不懂心中那份不安是什么,但是她知道,现在的心情变化都是因为那个魔主,那个男人!
下次见他,一定杀了他!
在无心清醒的同时,隔壁的冷血,端坐在桌前,茶壶中的茶水已经喝干,身躯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神情淡漠疏离,只有脚下鞋子上淤泥和尘埃,说明了昨天夜晚,他是如何找寻了一处又一处地点,去寻找那失踪的人。
而最终在满心复杂的返回旅店后,却发现了熟睡的段无心,感觉昨夜自己的紧张如同一个笑话,冷气不由自主的从身上涌去,四周的一切瞬间结成冰花,一阵啪啪的响声后,屋中的名贵瓷器就这样碎裂,冷气卷起的杀意,掠过他如墨的黑发,在房间一阵吱呀的声音后,吐出一口冷气,收回了满身的冷酷煞气。
“琴师父,那个魔主到底是谁?”无心感受到隔壁冷血的煞气,不解,却没有当成事,依旧躺在床上,头发凌乱的披散在床单上,手指上的契约戒指,绚丽精致。
“那个人,是师父都要仰望的存在。”琴尊叹口气,自己这个徒弟和魔主如此亲近,是好事还是坏事?喜怒无常是魔主的最大的性格,从来没有听说过魔主和任何人假以辞色,天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特殊对待心儿,但是某一天当他觉得厌烦时,自己徒弟的死亡,却也如尘埃落地般随意。
无心没有听出琴师父语气中的犹豫,她在震惊师父所说的,那位魔主是琴师父都要仰望的存在,琴师父,是神玄师,那魔主的实力?不敢再想,第一次,无心感觉自己很弱,一直以为,音攻的特殊和傲然,五行玄术的神秘莫测,让她可以安心的偷懒,但是当面对那魔主时,她感觉自己的实力,竟然连他一个手指恐怕都对付不了。
实力?轻抚着契约戒指,自己还有魔琴!一味的逃避魔琴那霸道的杀戮意念,却让自己的音功停顿不前,好!既然魔琴选择了她,那她就做个让它满意骄傲的主人吧!
沉静如水,瞬间被黑暗吞噬,双目微闭,再次睁开时,冷酷,杀戮,种种邪恶的气息,盈满了双眸,那素白的脸颊,在这一刻,蜕变成血腥的妖艳。
琴尊在琴中,清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