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关?除非我死,否则你休想摆脱我。”仇玉的手再次覆上绮彤的腕。
“那我……”绮彤笑意冷凝:“希望你立刻去死。因为你的气息都令我作呕。”
手腕上男人的手收紧又收紧,颤抖从不可查觉,到不可抑制,绮彤终于看了看仇玉的脸,他那意气风发的脸写满沮丧挫败与受伤。
呵……背叛了她七年的男人,倒好脆弱。
她被他送上老男人的床,被父亲逐出家门这份恨,又该脆弱给谁看?
男人手心的温度像病菌感染在手腕蔓延,绮彤沉下声量:“放开我!”
“嫌我脏?我越是要弄脏你!”仇玉猛然俯身去捉绮彤的唇,唾液交融的感染才更直接,既然不再爱他,不妨恨他吧。
绮彤慌了,闪躲,用尽了浑身的气力,大声说着无力的话,“放开我……”
仇玉占有欲极强,征服欲也极旺盛。她今天惹了他,知道逃不过。
“仇玉!你就这么不把我放在眼里?”柯珊恼了,一把抓住仇玉的头发,生拉硬扯,掉了好大一绺。
仇玉疼的呲了一声,索吻的举动一顿,绮彤趁机用力把手抽出,仿佛在他手心退了一层皮。用力过猛,有些人仰马翻的架势向后趔趄。
柯珊不着痕迹的往绮彤高跟鞋鞋跟踢了一脚。绮彤便崴着脚腕跌到大理石地面上去了,左脸撞在墙角楞上,磕出好大一个血包。
柯珊心里才算愉悦一些,“活该,摔得轻,摔死才好!”
“柯珊!幸灾乐祸有趣?”仇玉严责的视线扫去,柯珊脸色惨白的扁扁嘴,一腔不满却敢怒不敢言。
绮彤蜷在地上,手一抹脸蛋儿,湿漉漉的血黏在指腹上,试着站起,脚腕却肿的像个紫萝卜,痛的钻心,于是便这么颤抖着,瑟缩着,却倔强的噙着眼眶里那两滴水珠儿不肯落下。
处境已是可怜,泪水不过徒增悲沧,哭泣不过是正中有些人下怀,何必哭来给别人笑!
仇玉的视线从他未婚妻脸上移到绮彤的面庞,倒似从一团怒焰转到一朵梨花带雨的海棠,连心底也软了软,“手给我,扶你起来。”
彤彤需要一双手将她扶起。或者说,他渴望她允许他扶起她。手伸出去,到底有些寂寞,假若被拒呢?
绮彤冷凝那第三次朝自己伸来的手,眉心打成结,宁可死,也再不愿意被这只手碰到!
“碰她,经过我允许了?”
绮彤拒绝的话尚且在舌尖打转。
彼端走廊先传来极具占有欲的一声,男人的嗓音在空落的走廊回旋,久久震颤在心里。
常以为仇玉的占有欲极强,可与说话这男人登峰造极的占有欲相比较,却显得谦逊得多。
绮彤忍不住朝声音来源看去。
那边簇簇拥拥一行人,走在当中的男人黄金比例的身材最是出众,出色的外貌,尊贵的气质,每走一步都迈出王者气势,倒似远古神话中走出的完美男神。
男人周身倒跟着十数人,可尽数成了陪衬。
古翰……?!
昨晚教她怎么用阳具和套套的坏男人怎么会出现在ZOE办公大楼里?
仇玉嘴角牵了牵,视线打去,倒有些好奇,怎样有胆量的小子敢用这种口气恐吓他?
古翰在绮彤身前驻足,眸光落下,女人肿起的左颊,红肿的脚踝落在眼底。
他的女人受伤了,他…很生气!
绮彤懊丧的垂着头,昨晚才被她丈夫警告能:在她生命、身体里进进出出的只能是他一人。她也答应了不和前男友联系,安安静静做他的妻子。
可她今天就见了前男友,不单见了,还差点被强吻了!
这算是…被当场捉奸么?
“就算把头垂到脚底板,我就看不到你了?”古翰眼底有缕戏谑的笑意,眼前女人的小脑袋已经深深扎进衣领去,他靠近绮彤的耳畔,低语:“果然不听我的话。脱缰了,晚上得慢慢调教。”
绮彤脸一热,快速抬头,鼻尖擦过古翰的唇,脸更热了,小声嘀咕,“你才脱缰了。”
“我不单脱缰,从来就没被圈上缰绳。”古翰揶揄,倒像挑.逗,“你晚上调教我?”
和这坏男人对峙,从没占过上风,绮彤懊恼,“你晚上往身上套个缰绳,转圈打滚的学着马儿叫,边抽自己皮鞭边调教自己吧!”
凝视着她气鼓鼓的腮帮,古翰只是温柔的笑。
绮彤和这名陌生男人的亲昵举动仇玉全看在眼里,怒意渐盛。
柯珊用胳膊肘捣捣自己未婚夫,小声挑拨:“玉,瞧你刚才护着的女人多有男人缘,又勾上一个。”
“碰她,需要经过你的允许?”仇玉落向古翰的目光充满敌意。
“如果你想征求我的允许,进而碰她,那么就省省吧。”古翰语气中写满占有,“我以外的男人,休想碰她!”
“你知道她之前和我是什么关系吗?你知道我是谁?”仇玉插在西裤口袋的手攥紧,骨节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