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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我有所反映,旁边的陈妈早手急眼快,一下子把笛子抽了去,三步并做两步,呈了上去。
他拿在手里,快速的扫了一眼。
我不懂笛,只听二哥吹过几回,笛子这东西二哥那里有好多,插在一只瓷筒中,长长短短,粗粗细细,各种材质都有。这支并无特殊,只是普通的竹笛而已。这些不同的笛子,到了二哥手里能吹出不同的音色和意境来。这技术我羡慕了很久。其实,二哥也有一下没一下的指点过我和小雷几次,但我这不成材的,从来没学会过。
他看着我微微冷哼,“你会吹笛?”
“不会。”
“原来不会啊!”他语气里的嘲讽非常夸张。我本还想反驳,却见他手也看不出用了力,只指尖微微一捏,那竹笛便在他手中化做了片片碎竹。
他拍拍手上的碎渣。“既不会,要它何用?!你可以走了。”
“你……”我自己都能听出自己的声音在发抖。
大好的天气,我身上却一阵阵发凉。疯子!变态!精神病!
我咬咬牙,一言不发的离开。对这种人没什么好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