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几口气,本想不做回答,但大抵是觉着对丽风不好,故而又强抑情绪对蔺继相下了严令。
“赵高,带丽风去找奶嬷嬷,让她寸步不离丽风左右,不准丽风乱跑。”他几乎是吼得。
我被嬴政拨挑的难受,但又好笑外头一再发生的景象,故而瞧着嬴政阴沉的脸,嘻嘻笑逗了他。
“陛下,您皱眉了。”他的眉头的确琐的甚紧。
嬴政没好气地瞪我一眼,低头撕咬前飘出了一句话给我。
“那也是你给磨的。”
我环臂迎上他,娇嗔回他道:“是您的公主求您,怎么能怪奴妾呢…”
他猛吻下唇回了我他的心语,再没有给我多说一句话的机会。
环境和周边的人的确能够改变人与人的相处的,没有别个妃子在,我和嬴政好比一对千年之后一夫一妻制的伴侣,如漆似胶、痴缠互敬,从不曾红过脸、也再没有冷战过。(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