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气息。
“粥放下。”他说。
“粥,凉了。”我紧张的嗓音都干的快要发不出声来了。
“退下。”他不耐道。
他如此态度,看来我是拿不走了,不管嬴政留下粥是真心喜欢喝还是察觉出了异常,我都不能把有药的粥冒险暴露在这里。
可是,嬴政要留粥我是绝对不得违令的,我怎么办?
一刹那的时光,我心生一计——貌似只有这个办法了!
可,这个办法势必会再一次激怒嬴政本已对我容忍到一定程度的情绪,我要为了消除或许有的留粥的危险而再冒一险吗?
如果留粥在这里,可能会暴露我对嬴政下药的事实,而把粥撒掉、势必会让嬴政愤怒。本来我想把粥留下赌上一赌的,可转念又想:若是粥真的撞上了那一半的概率被验出了药,我会百分百摊上大事的!
心中简略衡量一下两种做法结果的轻重,我依着心计在缩回手的时候就势把碗碰翻在了地上!
嬴政听到碗落地毯的声音,激灵一下,瞬间凌厉了气场。
我自知此举定会惹着了他,于是主动的、深深福了下去。
“奴妾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