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瑶的身子抖的像是筛子一样,紧紧的抱住了她,安慰道:“瑶儿,不怕,还有我,还有我在你的身边,不怕。”也许是因为冷墨殇在身边吧,静瑶的身子果然不像刚才那样发颤了,脸色还是那样的苍白,看得冷墨殇心疼的要死,不管她是谁,他只认她是他的妻子。
城楼上的人也打开了城门聚集在了一起,静襄逸的脸色也慢慢的红润了起来,缓慢的睁开眼,手中的耳坠散着淡淡的光,然后静襄逸发现手中捏出来的那道血痕不见了。
望着城楼下围聚在一起的人们,再看看脸色不好的静瑶,顿觉气氛很怪异。
“天王诏书确实是我的所有物,我也是开创天地就诞生在天地之间的第一个人,这一点白鸟很清楚,因为他是我一手创造出来的。”静瑶倚着冷墨殇开口了,只是很简单的一句话,剩下的她就记不起来了,她隐约觉得她封印的那段记忆跟殇有关,所以才不想愿意回想起来。
众人看向了白鸟,白鸟点头,“我确实是主母一手创造出来的。”
“那怎么会到了擎天的手中呢?”这次才是魅千娆最想问的问题。
“因为我们之前见过,不在神界中就见过面。”静瑶慢慢道,语气平淡,颇有些怀念,但是她不愿多说。
冷墨殇微微皱眉,不在神界中见过面?那他们在哪儿见过的面?
但是看见静瑶一脸的疲惫,也就默默咽下了那最想问的问题,“殇,这件事不要逼我,我真的不想想起来。”那是段怎样的过去,静瑶不想知道,也不想想起来。
众人虽然面带惋惜,但是心里面多多少少也应该知道了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一定是有第三者插足,要不就是擎天∕冷墨殇∕这小子∕将军∕墨儿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
“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殇对我很好,不会去碰别的女人。”看他们看冷墨殇的眼神就知道他们的心里面在想些什么了,无奈地出口解释道。
那是什么样的啊?
见静瑶又闭紧了嘴,不肯多说一个字了,他们这才泄气的转移了视线,看向了魅千娆和清弦。
魅千娆和清弦异口同声道:“别看我们了,我们知道的就那些。”
白鸟似乎也不愿多说,但是被众人实在盯得没办法,这才大开尊口地说了一点,“别问我,我也是什么都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我的主母是将我送给了主人,其它的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打死他都不能说出来啊,要是说出来的话,主母肯定会在前一秒扭断他的脖子。
“好了,既然事情都解决了,都进城好好休息吧,有什么事容后再说。”还是冥雅歌先回过神沉稳的发话。
众人一看自己的身上,都会血迹斑斑,散发着恶臭,不由得侧头苦笑。
“等一下,主母,小天天他…。怎么办啊?就留他在这里像个傻子一样的乱晃。”白鸟缀着天上散发着金色光芒的东西说道。
静襄逸的脸在听到白鸟叫小天天的时候,猛地一沉,黑着脸,拎起了白鸟的衣领,口气阴森,“白鸟,我再说一遍,你是我媳妇儿,要是再让我听到那捞什子小天天再出现在你的口中,我阉了你。”
白鸟的脸色真是好看啊,额头青筋暴起,顿时跳脚,指着静襄逸的鼻子就骂开了:“你个二大爷的,谁是你媳妇儿,小天天多好听啊,我就偏叫小天天,小天天,小天天,你能拿我咋地。”说完,还十分挑衅的扬了扬光滑的下颚。
静襄逸不怒反笑,这一笑,还真有冷墨殇的范儿,直接拎起了白鸟,“你绝对会后悔的,天王诏书是吧,念你三千年前救过我,我妹妹和我娘亲的命,现在,马上,立刻消失在我的眼前,不然,哼哼。”
冷语诺看着这样犹如罗刹的静襄逸,怕怕的咽了咽口水,还好还好自己是他的妹妹,不然的话,这气势真不是人受的。
天王诏书本来还想嘚瑟一下的,可是一看到静瑶阴沉的眼眸,想嘚瑟的心一下子飞到了九霄云外去了,乖乖的变作了一枝金色凤凰傲世的簪子插进了静瑶乌黑的发间。
静襄逸得意的哼了一声,拎着小鸡仔一样的白鸟就率先进了城,那身上压抑的怒气让人们想到的第一个人就是冷墨殇那骇人的怒火,恨不得将这天下烧了一样,但是能够将他身上着怒火灭了的就只有那个气质干净如水,实则不知强到了哪儿的女子吧。
“走吧。”俯身示意静瑶趴上去,静瑶愣了一下,随即大颗大颗的眼泪珠子成串的落下了,浸湿了冷墨殇后背的衣裳。
感受到凉意,冷墨殇回过头,看着静瑶异色双眸中那蓄积的泪水,不由得慌了,急忙问道:“是不是哪里受伤了啊?哪里疼?告诉我。”手忙脚乱的站起来检查她可能手上的几个部位,可是只有魅千娆刚才失手划伤的肩胛骨,其它的就没有什么地方受伤了,难道是太疼了?
于是冷墨殇像哄小孩子一样哄道:“乖,不哭了,实在很疼的话,就咬着我的手吧,等回到城里,我给你糕点吃。”周围的人想笑又不能笑,只好憋着。
静瑶噗赤一声就笑了,只是那眼泪掉的也越发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