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不反悔!”她答得干脆。
“好!君子一言,驷马难追!”门口,一道含笑揶揄的声音响起。
怜惜跟着一惊,但是听得来人的声音之后,她便惊喜地跳了起来。
“芾神医!”从榻边站起身,她望站一边进门一边为二人鼓掌的芾游笑得宛如救主临世。
“芾神医,你快救救他,他伤得这么重,只有你能把他治好了!”她脚不连地走到他身边,双眸满是喜悦。
芾游却没有如她所说的马上为岑晟月医治,而是大笑摇头道:“非也,非也!月王的伤,其实早就没治了!”
“你说什么?”怜惜刚刚生起来的希望之火瞬间被浇灭大半,朝榻上的岑晟月紧紧望了一眼,急急道,“不会的,你还没有为他诊脉,怎知他的伤不能治?”
她喉头哽咽了一下,一顿道:“芾神医,皇兄既然把你找来,你一定要尽力治好他的。最次也要为他先诊了脉再做定夺啊!”
谁知,被她看着的芾游却是笑得更欢了:“月王得的是心病,他的心早就不在自己身上了,这可要在下如何为他医治?”
怜惜一愣,莫名地看着他,眼光闪烁着,似在思考。
他说,心病?
眨着双眼看向月王,只见那位重伤员躲在榻上,却在有条不紊地解着自己头上的绷带。
“哈哈哈哈!”正当她满面疑问在看着岑晟月那奇怪的动作时,门外又响起一阵爽朗的大笑。
这回她确定,这人是林有道无疑。
她望向门口,果见林有道正踏入房中,身后居然还跟着上官熔和云小优。
细看他们三人,谁人的脸上还有一丝悲痛之色。
却是一个比一个笑得灿烂若朝花。
怜惜眸子一闪,这究竟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