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亦又说:“你真要找工作吗?”
看叔亦似乎还有话说,时香忍不住问:“你不是在开会吗?”
“是啊,”叔亦顿了一下,又说,“就这样,再见。”
时香挂了电话,韩迪冲她笑得分外讨好,又分外下流,“时香,脸怎么这么红?”
时香狠狠一脚踹过去,韩迪又利落地躲开了,气得时香不想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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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香第二天上午,就在同城的早间新闻上看到了那个“有志中年”张经理的报道。
张经理在华都酒店被人剥光了吊在窗子外边,引起了大量群众围观,视频在网上传的沸沸扬扬,这就算了,警察在他吊了三个多小时之后,才姗姗来迟,把他解救下来,却以触犯《治安管理处罚法》为由,要对他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
本来这种事,交点罚款,再态度端正地认个错就能算了的,毕竟没有犯法,可是张经理祸不单行,家人和所在的公司在当天早上就接收到了一份快递,里面全是张经理跟不同女性的酒店私房照,尺度之大,令人咋舌,里面还附上了他这么多年吃回扣,收受贿赂等众多证据。
张经理现在境况分外凄惨,公司当即将他开除不说,现在他还在被拘留中,没有人愿意去保释他。
张经理可谓在一夜之间,身败名裂,妻离子散。
网上关于这条新闻的评论是,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报复呀,张经理肯定跟不得了的人物结仇了。
韩迪看到这条新闻时满是赞叹地语气:“果然是叔亦。”
别人的蓄谋已久,对于叔亦来说,不过是几个小时的运作。
时香这是第一次,管中窥豹般地见识到了叔亦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