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替她剥着虾壳,对她体贴入微好得没话说。
然后又去看了电影,这次苏文昊是选的惊悚片子,他本来狡诈的想着,等会儿老婆看着看着害怕然后就扑到他的怀里,颤抖的说着:“老公,我好害怕。”
结果令他失望,夏芸羲不但没有出现害怕,反而比他还兴奋。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娶了一个另类的女人,彪悍的女汉纸。
回到家里,苏文昊推着她去洗澡,要求把今天买的内衣每一件都要试穿给他看。
洗完澡的夏芸羲站在镜子面前,有些不愿意的穿着衣服,看着一件比一件还要性感的内衣,她面红耳赤害羞不已。
每穿一件出来,苏文昊都要兽信大发一次,狠狠的吃干抹净,再放她去穿另一件。
结果轮到她穿护士装时,苏文昊这下没有表现得很兽性了,而是病怏怏的躺在床上痛苦的叫着。
“护士,我PP好痛呀!你快过来帮我看看。”
夏芸羲穿着一身护士服,面不改色的走过去,温柔的问道:“那里痛?”
“PP。”苏文昊可怜兮兮的眼神望着她。
“你等一下,打一针就没事了。”夏芸羲说完,拿了一个大针筒向他走来。
“挨呀!护士,我觉得这会儿又不痛了。”苏文昊看着她手上的针筒嘴角抽了抽,又继续说:“可是我发现这里好痛哟!护士,你帮我揉揉。”
翻过身正面对着她,手指着某处眨着魅惑的眼凝视着她,然后拉起她的小手放上去。
“唉呀!护士,好痛哟!你快给我看看。”
夏芸羲脸红了红,正色道:“真的很痛,那我看看是不是长了脓包啊!”
长脓包,苏文昊嘴角抽了抽,她真想得出来。
解开后,很是认真的看了看,色后得出一个结论:“病人,你这家伙坏掉了,现在得必须做切除手术。”
“切除了,那我不是成了太监了。”苏文昊嘴角猛抽,这护士姐姐好狠呀,他只不过是摸了她一下胸,有必要这么狠吗?
“成太监有什么不好,你看慈禧多疼李莲英啊!”夏芸羲面不改色的说。
“护士,要不你先试试,要真是坏了,咱们再来切。”苏文昊漾着痞子笑看着她。
夏芸羲看了看,摇了摇头,非常严肃的说:“不用试了,已经化脓了,没得救了,切了吧!”
苏文昊嘴角猛抽,然后凶狠狠的看着护士:“你试都没有试怎么知道坏了?”说完,二话不说捞起护士的衣服强行试。
“病人,不得对我无礼。”夏芸羲猛拍着他。
“我那有对你无礼了,我只是让你专业一点给我检查下。”苏文昊说得义正严词。
半个小时过后,某人爽歪歪后,笑眯眯道:“护士,还需要切除手术吗?”
趴在床上喘着气的夏芸羲身上的衣服还没有褪去,盯了他那玩意儿,气若游丝的说:“病人,不需要了,已经好了,你可以出院了。”
“但要记得每周回来复查一次哟!”
“好的,护士。”复查来了,再次扑上阵……
……
难得休了一个双休假,夏芸羲起来后吃完早餐,在家里转了一圈觉得有些无聊,便围着围裙准备打扫卫生。
先是把衣服放进洗衣机里,准备着一边洗衣服一边拖地。
结果苏文昊二货出来看到老婆这么勤,黑白分明的眼睛闪过狡黠的光芒,去衣橱里翻出不是这个季节穿的衣服抱到洗衣机面前:“老婆,这些衣服都是要洗的。”
夏芸羲眨了眨眼,伸手拿起一件件该是春天穿的衣服,疑惑的眼神再次看向苏文昊。
“老婆,这些衣服放在衣橱里太久,发霉了,今天天气好就洗洗呗。”
苏文昊笑眯眯的说着。
夏芸羲很是无语,看着塞得洗衣机满满的,还有几件没剩在那里,无奈之下她只好打算用手搓。
斜了一眼双手环胸靠在门边上打着游戏的苏文昊,冷冷道:“过来帮忙。”
“为什么?”苏文昊睁大眼。
“因为我们是夫妻啊!”夏芸羲勾唇一笑。
“然后呢?”苏文昊偏着夏芸羲,一身居家服穿着围裙,越来越觉得有家的味道了。
“同甘共苦了,衣服一人一半。”夏芸羲笑眯眯的说。
“不是还有一句叫大难临头各自飞嘛!”苏文昊说完转身上楼。
阳台上,夏芸羲满头黑线,拿着衣服使劲的搓搓,不少的泡泡弄得到处都是。
这日子没法过了,她要离婚。
不一会儿,苏文昊又走过来,只见他卷起衣袖笑眯眯的过来帮忙。
“老婆,我很好奇,你怎么会做这些?”
夏芸羲白了他一眼,反讥道:“你不也是苏家大少爷,那你为什么会做饭?”
坐在小板凳上,抬起头看着她,幽幽道:“那是因为我喜欢美食。”
放下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