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就走了。
贾母搂着外孙子,心肝儿肉儿的叫了一通,又叫人拿点心盒子来。“看看有什么爱吃的,一会儿走的时候,都带了去。”
林睿前儿犯了错,被贾敏罚了。不许他吃点心,现在看到这么一盒子,先是高兴,接着就扁了小嘴,狠狠心。扭过脸,“谢谢老太太,我不吃。”
这娃娃明明是一脸的向往,却还要拒绝,然后小眼睛一个劲儿的偷瞄。小脸上全是可惜,贾母奇道:“上次来不是很喜欢么,怎么这回就不爱了?”
林睿扁着小嘴,委屈的说:“我犯错了,娘罚我不许吃点心。”
贾母这个心疼,“不怕不怕,外祖母让你吃的。”
林睿忍疼摇了摇头,“我今天吃了,阿娘会加倍罚的。”他已经知道加倍是什么意思了,就是时间无限延长。
贾母疼爱的亲亲他,“我跟你娘说,她得听我的。”
林睿实是有太多次被他娘拍的记忆,虽然十分心动,却还是抵住了诱惑,“老太太,没事的,我再有三天就可以吃了。”小小的胖爪子认真的比了个三出来,让贾母心疼的哟,真是不知道怎么疼他好了。
贾元春一直老老实实的坐在一边,看着林睿,这时插嘴道:“弟弟,姑姑很厉害么?”小姑娘比林睿大了八个多月,已经快四岁了,生得肌肤如雪,眉目如画,甚是可爱。这会儿开口,声音娇娇的、脆脆的,说不出的好听,就像他娘养的那只百灵在唱歌一样。
林睿还挺喜欢这个小姐姐的,冲着元春呵呵一笑,得意的显摆:“我阿娘可好了,会陪我玩,会给我讲故事,还会教我字、读书。最重要的是,阿娘会画好漂亮的画。”肉肉的小脑袋用力的点了点,还做了总结:“像阿琛,就特别喜欢我娘。”萧谨生病,又厌烦两个侧妃,不肯让她们伺候,王府里里外外都要崔氏做主,再加上小儿子还小,又需要她照顾,难免疏忽了萧琛。崔氏索性把儿子送到了林家,让贾敏带他两天。
这几日,萧谨见好,崔氏想儿子了,派人来把萧琛给接回去了,不然今天贾敏回娘家,也会把萧琛一起带来的。
贾母暗暗皱眉,和蔼的问道:“睿儿跟宁王世子很要好么?”
林睿眼睛里写着问号,“什么是宁王世子?”他不认识啊。
“咳,就是阿琛。”
“哦,我跟他不好。”林睿鼓起双腮,赌气说道。两人分别之前,才掐过一架,还没和好呢。
这么熟哖的语气,哪里像是不好的样子。贾母暗暗发愁,女儿女婿跟宁王牵扯过深,若是宁王上位还好办,可眼下明明他已经见弃于圣人了,再不疏远些,让下任帝王怎么想?她暗暗打定主意,一会儿就算挑明了讲,也要让女儿答应,跟宁王保持一下距离。
不只贾母这样想,便是坐在一边的王夫人,也打定了主意思,一会儿贾敏回来,哪怕是惹老太太不高兴,也要说她两句了。现在满朝文武都巴不得跟宁王划清界线呢,他们到上赶着凑上去。他们夫妻两个不怕死,可别牵连了贾家。
贾敏此时已经到大夫人宋氏的房里,看着卧病在床的宋氏,瘦得只剩一把骨头了,不禁滴下泪来:“嫂子,这才几天不见,你怎么就病成这样?”
宋氏笑微微的,轻轻摇了摇头,“没什么,我养养就好了。”
“你可得好好养养,不为别的,只看两个侄子还那么小,怎么忍心丢下他们。”贾敏侧身坐在床沿,握了宋氏的手道。
宋氏突然用力握住贾敏的说:“妹妹,嫂子求你件事。”
“你说,只要我能办到。”
“若我真的一病不起,还请妹妹多关照我那两个可怜的孩子。”宋氏眼里已经含了泪,她有预感,自己这次怕真的要不行了。
贾敏深吸一口气,“我会的。不过。你不能泄气,这病也怕人,你胆气状了。它就跑了。”
“嗯。”宋氏点了点头,“我都明白。”
贾敏见宋氏病中难受。不敢太过劳累她,坐了一坐,便告辞出来了。出门一看,门口打帘子的皆是梳着妇人头的年轻女子,足有七、八个之多,心思一转,便明白这都是大哥的妾室。她心里厌烦。吩咐宋氏的贴身丫头,“好生照顾你们太太,若是有谁借机生事,就直接去回老太太。让老太太做主。”
“是。”那丫头福了福身,一路殷勤的把贾敏送出门。
待重回了荣庆堂,贾敏忍不住问:“大嫂子怎么病得这样厉害?”
贾母叹了口气,却没说什么。
“老太太也该压着些大哥,别再跟以前似的那样混闹。他是长子。该撑起门户来才是。”贾敏对贾赦实在是非常不满,老婆病成那样了,居然连个人影儿都不见,心狠到什么程度了。“如今大嫂子病成那样,哥哥人呢?怎么不见?”话里的不满已经非常明显了。
贾母道:“他是你哥哥。有什么不是,我说得,你却说不得。”
贾敏挑眉道:“他错了,我为什么不能说?不只说,他若再荒唐下去,我连骂都骂得出。”她心道,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