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抽了手,脸上带着一丝诡异的笑意看着身下长桌上衣衫破碎,一脸悲愤的人,语调里带着些差异和莫名其妙的狂热。
“你放开我,谁许你这么对我的?”青碧如何想到事情竟演变成这一步,她是想狠狠教训那臭丫头不错,是想让主子悔恨终生不错,甚至想尽可能坐在这世间女子都羡慕嫉妒恨的位子上。可如何就想到,这么快就将自己搭了进去?
“小嘴可真犟!”司空昊刚才那两根手指捏了她下颚,如欣赏砧板上一条死命挣扎的小鱼般看着她,“你说,爷是先将你先jian后杀呢,还是先杀后jian呢?要不然,洗干净了做成人肉包子喂狗?这世间敢对着爷讨价还价,出言威胁的女人还没出生呢?你算个什么东西?八百万两银子而已,你以为没有了,爷这皇子府就揭不开锅了?”
“放开我!”青碧这下真的死命挣扎起来,可奈何他身上的力道重如千金,如何能容得她挣脱?
“会两手三脚猫的工夫就敢闯皇子府,这胆量倒还是有些。”司空昊话音落地,手里的锦绣蟠龙腰带已经倏地一声飞落而出,他唇角的笑意越发阴鸷,眼神里都带着恶魔入侵的发狠。
猝不及防的动作让青碧“啊”的又是一声失声尖叫,声音几乎掀破屋顶。
门内立着的侍卫浑身一哆嗦,又听见那一阵阵让人浮想联翩的剧烈响声,抬起头,不受控制的看了过去。
只瞧见自家爷华丽的锦绣衣角在空中如旌旗晃荡,腰侧挂着白花花一条腿,晃荡的亮光几乎闪瞎人眼,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自个干嘛双腿犯贱的跑了进来活受罪。
司空昊发泄完毕,冷笑着睨了桌上衣衫破碎的青碧一眼,这才转过身去朝那个面色紧绷的倒霉侍卫看了一眼,语气略好的吩咐:“去一趟西边的秋菊苑,取一套衣裙过来。”
“是。”侍卫如蒙大赦,应声而退。
“记住,要菊仙穿过的。”司空昊紧跟着吩咐了一句,让已经走到门口的侍卫脸色一怔,还是不敢耽误,拔腿撒丫子跑了。
虽然他一路上都没弄明白,这主子为何要他隔七绕八的跑到秋菊苑去拿菊仙姑娘的衣服,这距离屋子最近的茹美人院里又不是没有衣服?
不过,他也只敢在心里想想而已。
屋子里的司空昊眼见侍卫速度飞快的跑远了,这才回过身来。披着锦衣看着青碧,一只大手猛地握住她一只白嫩的脚腕抬了起来,折成一个扭曲的弧度,语调里带了几分瘆人的温柔:“这是爷给你的第一个恩典。别着急,等爷将你迎进门做了侧妃,这样的好事你天天享受的上。”
“无耻!”青碧紧紧蹙着眉,声音嘶哑的斥了一声。
“再说一遍!”司空昊突然又将那只白花花的长腿更用劲的抬了一下,“嘎嘣”一声脆响,青碧脸色扭曲在一起,额上已经冒出了细密的冷汗。
“跟爷斗?你还嫩了点!”司空昊一松手,那条白花花的腿又像断了骨头般倏然掉了下去,他十分愉悦的看着这一幕,嗤笑一声:“乖乖听话,爷以后就能将你捧上天,若是再出言不逊,爷只怕你有命进来,没命出去。”
“主子,衣裳来了。”不过片刻工夫,那捧着裙裾的侍卫回了来。
司空昊转身接住,扔到了青碧摊着的身子上,“自己穿上,别再挑战爷的耐性!”
一只手拿了衣裳,青碧一脸冷漠的从桌子上滑了下来,动作僵硬的将那一身衣裳套上,看向司空昊的眼神已经没了刚开始的那股子倨傲,而是畏惧里带着些臣服的复杂感,尤其是身下传来的一阵阵疼痛提醒她刚才那屈辱一幕的存在。
这些,都是拜那个臭丫头贱女人所赐,她所受的屈辱,她一定要十倍百倍的还给她。
“地牢在东街红袖阁下面,给你三天时间解决自己的事情。”司空昊扔了一把钥匙在她腿边,语气带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狠戾:“最好别再耍什么花样,后果不是你可以承担的起的。”
他话音落地,青碧已经从地上起身,刚给自己正好的腿骨处一阵锥心的痛,她沉默着将钥匙攥在手心里,将来时那一方面纱戴在脸上,挪着艰难的步子缓缓出门去。
“给我跟紧了。”司空昊冷着脸吩咐了门口的侍卫,侍卫不敢大意,沉声一应。
呵,江溯流?很好!
司空昊心里一阵咬牙切齿,攥着拳,一脸阴狠。
大街上谢玉跟江溯流一众人在第一楼里十分愉悦的用了餐,又打包了一份预备带回去给府里人,可这还没走到府门口,几人已经被前面一道艰难移动的人影吸引住。
等走到近前,又是齐齐吓了一跳,路边的青碧发丝凌乱,脸色十分苍白,身上套了一件水红色和她极不相称的衣裙。她弯着身子用一只手扶着一条似乎受了伤的腿缓缓的往前挪动,浑身上下哪里还有一点平素的傲气?
谢玉面色一变,身旁的春芽绿柳脸上已经是一阵同情,连忙跑了过去一左一右扶住了她的身子。
青碧一脸感激的冲着她们二人苦笑了一下,让看惯了她冷脸的春芽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