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院子,谢玉已经是唤过一边的初夏道:“明天你陪着三小姐去荣亲王府,可得多留个心眼才好。”
“属下一定护着三小姐。”初夏声音清晰的保证完,却瞧见谢玉若有所思的摇了摇头,反倒是看着她,面带忧心的继续嘱咐道:“怕是你得寸步不离的跟着她,若是,若是荣亲王或是荣亲王妃要见她的话,最好能想办法让司空霖跟上去。”
“属下明白。”初夏又是果断的答了一声,谢玉这才满意,将两个小家伙的摇篮移到了屋子里面,自己坐在软榻边上,一边忙活着手上的活计,一般哼唱着催眠曲哄两个淘气了一天的小家伙入睡。
江溯流披着清冷的夜色进了屋,刚合了门就听见一阵低低的温柔的哼唱声从内室里传了出来,眼眸里不自觉就盛满了笑意,他已经大跨步朝着里面走了进去。
谢玉刚好缝好了两个软棉的布片,见他进来,连忙起身,就要将手里的针线筐搁置起来,脸上带着些古怪的着急和羞赧,江溯流诧异的一挑眉,已经抬步上前将她整个人拦在了怀里,故意戏谑道:“这莫不是又给我做了东西,怕我提前瞧见了?”
“臭美。”谢玉听见他一拦住自己就说了这样自恋的一句话,扑哧一笑,却是不由得嗔怪了一句。
“不是?”江溯流若有所思的想了一下,突然伸手过去,将她刚才做好的东西挑在了指尖:“那让为夫瞧瞧,这是什么东西?”
他话音落地,已经将那两个软软的凹进去的两块棉布片捏在指尖,触手十分轻软滑腻,不过,形状倒是真的有点奇怪就是了,至于大小,他饶有兴趣的看了看,似乎是突然有点反应过来这个是干什么的,眸色深了深,目光已经是不由自主的看了看着丫头挺秀的某一处。
好像,是长大了不少,小兜儿已经不合用了么?
谢玉被他这样不怀好意的目光烫了一下,面上一红,已经是眼疾手快的将那东西自他手里夺了回去。
这具身子本来就发育的好,怀了身子她百般苦恼之下,终于绞尽脑汁循着印象给自己做了一个小内内,穿上的效果不错,的确比这里各种绣花的小兜儿有用多了,因而她这是想趁着空闲多做出几个来。
胡思乱想之际,江溯流已经接了她手里的东西,甚至于整个针线筐已经被他放到了身后不远处的桌面上,低低一笑,将红了脸颊耳颈的丫头打横抱起放在软榻之上,他已经背身坐着,极为自然的抽了腰带解了外袍,又继续脱靴。
“溯流,现在还不行。”等他上了软榻之上,却发现这丫头脸红的像煮熟的虾子,垂着脑袋小心翼翼的嘟囔了一句。
“什么?”江溯流似乎是没听懂她的意思,挑眉反问了一句。
“不行啊。”谢玉恨恨的在他胸膛之上捶了一下,继续扭捏道:“嬷嬷都说了,最少得过了五十天。”
她语气又是羞赧又是难为情,江溯流勾着唇角看着她,手臂里圈着的丫头身子软软的,他已经是语带戏谑的低声开口道:“你以为我要做什么?”
“我……”谢玉一抬头,正好撞进了他盛满笑意的眸子,知道自己会错了意一时想多了,只恨不得在软榻上挖个洞钻下去。
愉悦又低沉的笑声落在她耳边,她正待再伸出手去捶打他,却不料一抬手已经被他握在了掌心里,似乎是觉得她小手软软/肉肉的,十分好玩,他竟是一根一根的摩挲起来,她不好意思的要抽手出去,没成功不说,连耳/垂也成了某人唇齿间的美食。
“江溯流。”她恼的不行。
“唔。”一声含糊不清的支吾声算作回应,她又没出息的软/绵绵躺倒在他怀里。
等江溯流终于愿意放掉她,不再到处点火,怀里的丫头早已经是美眸迷蒙,眼底波光荡漾,气喘微微。
他低低叹了一口气,将她整个人搂在怀里,这才想起了青禾说起的那件事,懒懒的开口道:“听说,你鼓动静怡去荣亲王府赴宴了?”
司空霖对静怡的心思他自然也是知道的,可站在他的立场,多多少少有些不赞同。
那荣亲王爷是个什么性子,他可是清楚得很,若是那司空霖能娶了静怡,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两家根本就不可能促成的事情,在他想来,还是当断得断的好,不然,日后再出现个什么乱子,可依旧是麻烦。
“喂,什么叫鼓动啊?”谢玉敏感的抓/住了这两个让她十分敏感的词,不服气的撅了撅嘴:“司空霖爱上静怡了你看不出来么?而且依我看呐,这静怡对司空霖也并非全无感情的,若是他们两个情投意合在一起了,不是皆大欢喜么?”
“这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单说静怡现在那么个情况,就算不是,这亲事也不一定能结成,两个王府结亲,你都没考虑过这会引起什么后果?”江溯流微微蹙了眉。
事实上别说两个王府结亲,就是眼下凌怀玉求娶司空鸢,在他看来也是有些不妥的,这将军府一下同两个王府都有了牵扯,就算皇上不采取任何手段阻止,心里说不得也对将军府就有了意见。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