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攥着裙裾的手指都让他不由自主会觉得心疼。
那样的女子,小心翼翼的,清瘦纤细的,同自己说一句话都会无比紧张的,想让他用尽全力去呵护的。
虽然只是匆匆几面,这样的想法却是愈加强烈了。
“怎么?”司空鸢看着对面的他沉默良久,一时间诧异的挑了挑眉,对面这位少年她算是比较了解,十七岁正是风华正茂的年纪,如父亲一般俊美内敛,在梅州的时候不知道俘获了多少少女芳心,可却是从来不曾见他将哪位小姐放在心上。
自个原本以为,他会和那位父亲一样,不会为情所困,日后循规蹈矩娶一位门当户对的大家闺秀,传承子嗣。后院大抵也是和父亲一样的,正室和妾室分的十分清楚,一个月里有多少天歇在母亲房里,多少天歇在妾室房里都是严格规定的,府里一切事宜都有严格规定,谨遵礼教。
却是不曾想,进了京倒是能从他脸上看到如此恍惚的神色,一时间她面纱之下面色已经是古怪了许多,语带告诫道:“莫非你真有了那样的心思?我劝你还是尽早收了心的好!无论如何,那等女子父亲是不可能允许她进门的。”
“我知道。”司空霖猛地抬头,面色微带薄怒的看着她回了一句。
父亲的教导犹言在耳,他怎么可能不知道父亲的规矩,一时间心里已经是完全没有了以往的镇定。
想到那个人,她纤细的手指似乎揪着自己一颗心,说不出的心疼,脑海里又浮现出父亲那张脸,又是说不出的烦躁。
司空鸢被他吼得愣了一下,回过神来,扯了嘴角苦笑了一下。
想到刚才在平西王府那一遭,江溯流全心全意的维护,府上诸人全心全意的维护还有将军府诸人紧张兮兮的样子,甚至连那个向来张牙舞爪的江静怡也会为了护着她,做出让自己受伤的事情来,心里已经是沉闷非常。
那个女子,她到底是施了什么法术,竟是让这两个府上众人都是围着她团团转?江溯流瘫了多年突然腿疾得愈,到底和她有没有关系?
两个人各自想着心事,马车已经是到了荣亲王府,大红的灯笼高挑着,面色肃然的管家立在府门口,看见两人下了车,已经第一时间抬步过来,躬身开口道:“小姐、公子回来了,王爷屋里等着,请两位过去一趟。”
这两人都是有些意外,对看了一眼,已经一前一后进府,等到了王府的主院,一身墨色锦袍的荣亲王正是神色冷肃的端坐在椅子上,看见这两人进了屋子,已经声色俱厉道:“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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