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与君绝,才后悔不已么?”商洛狂笑道。
这人时阴沉时张扬,时洒脱时桀骜,性子反复无常,戾气侧漏。前一刻情意绵绵,下一刻仇深似海。
南宫烨手心里捏了一把汗,手中缰绳变得荆棘丛生,他迟疑了,举棋不定,碰到与左思思有关的事儿,他都会糊涂地犯傻,明知前路陷阱重重,他仍心甘情愿坠入其中。
“晋王可是想好了。”商洛继续道,他旁敲侧击,终于撼动了南宫烨的神智,凭着南宫烨方才刹那的恍惚,他敏锐地觉察到,他赌赢了。手中有了棋子,掣肘南宫烨好办事。即使到头来谈判破裂,那也没什么好可惜的,反正这场仗必须打,他当然不会畏缩。而自己手中有了左思思,那可不一样了,这颗棋子还是有价值的,若是不能拿下居清关,杀了南宫烨倒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