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而且——居然有一只布满血丝眼睛浮在空中,更不可思议的是那只眼睛好像有意识似地直直地看着她!
若雪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开着,仿佛不可置信一般,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心里非常地恐惧,因为没有稳住身体而吃了好几口水。
不要怕,不要怕,她闭上眼睛这样告诉着自己,平息着自己内心的恐惧,当她再度睁开眼睛时,天空中那只骇人的眼睛俨然已经消失,可是她整个人身上的鸡皮疙瘩都没有因此褪去,刚刚的惊悚感也越加,心中还多了一抹不安。
她不安地往四周看去,景物并没有什么多大的变化,难道刚才的是幻觉吗?
忽然一阵风吹过,原本已经死气沉沉地花草丛随着风无力地摇摆着,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传来,若雪的心再度吊了起来。
原本天空晴朗的天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布满阴霾,在那乌云密布的地方隐约传来了几阵“轰隆隆”的雷声。
风起云涌,伴随着这个变化,一阵狂风袭来,仿佛要将这座宅府吹走一般,池中的水也因为这阵狂风的关系涌起了阵阵波澜。
周遭的树木花丛便随着狂风,很多枯枝残叶被连根拔起,在风中狂舞,又好似戏谑一般地看着若雪,仿佛在嘲笑着她的误入一般。
空气中传来一阵霉臭的泥土气息,这是要下雨了吧?
“哗啦——”
忽的,一道闪电劈在水池旁,将灰蒙蒙的天空照亮,照亮地如同白昼一般。
若雪被突如其来的雷电吓了一跳,不禁“啊”地叫了一声,整个人惊慌失措,心里的恐惧被无限扩大,这种反常的情况,她还是头一次见。
几乎是瞬间她平稳了自己的情绪,大风大风大浪都见过了,虽然这种情况她还是第一次碰到,但是她也选择了一个最正确的方法。
她一提气,整个人从水中一跃到了假山上,拿起衣服披在自己的身上,连忙跃到了宅府的屋顶,站稳后她顺着来的路往王府的方向跃去。
一路上,她提心吊胆,生怕来一个类似鬼压床的情况,由于刚刚的事情太过于扑朔迷离,导致她有些心神不宁,没有过多关注路况。(喂,人家屋顶上你关注什么路况?)
终于她在踩在一块屋瓦上的时候,脚一扭,身子一个不稳,眼看就要从房顶摔到地上时,忽然有人把她一把拉住,但是此时的若雪极度惊恐,像一个炸毛的小兽一般,极具反极性,本能地一掌打去……
“怎么回事?”
蓝烈卿看若雪好似失心疯了一般,连忙将她的手擒住问道。
“烈……烈卿?”
若雪有些涣散的意识渐渐没收拢,整个人好像被抽去了力气一般软绵绵地躺在蓝烈卿的怀里。
“怎么了?”
蓝烈卿眉头一皱,眼眸里多了一丝愠怒,仅仅是他一个洗澡的功夫她就不见踪影,而且从她所表示出来的反应应该是受到了惊吓,才会如此慌乱。
“那,那边……”
若雪整个人都虚脱了,无力地举起手指,指向一处地方。
“那里?什么都没有啊!”
蓝烈卿顺着若雪手指的地方看去,却只看到一片空地。
“不可能!”
若雪扭头看去,却发现自己刚才所在的宅子凭空消失一般,只有一片空地,顿时整个人更加虚脱无力,她只感觉到她的世界观崩溃了,自从她来到这个世界后她的世界观就有点靠不住了,碰到一系列的事情之后,终于在此刻崩溃地连渣渣都不剩了。
若雪只觉得天旋地转,天不不是天地不是地,终于她的意识再度涣散,整个人昏了过去。
“怎么回事?”
蓝烈卿见她昏了过去,眼眸再度盯着刚才若雪所指之处,那边的确是空地不错啊……
算了,当务之急还是要将若雪带回去给柳乘风看看,他看着若雪苍白的脸,没有一丝血色的脸,心中不由得一疼,她身上究竟又发生了什么?
蓝烈卿抱紧她,就朝着王府方向跃去,不多时便回到了府中。
“乘风,快来看看!”
将若雪安置在床上后,蓝烈卿这才找到了柳乘风让他来看病,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把柳乘风这个药王当作了私人大夫。
柳乘风给若雪把过脉后,蓝烈卿连忙问道:“她怎么样了?”
柳乘风郁闷地想着,要是若雪怎么样了,恐怕王爷你就会把我怎么样吧?
伴君如伴虎,做得好还好说,不好的话恐怕就要直接被虎食了吧?
“她没事,只是受到了很大的惊吓,需要静养。”
柳乘风的话让蓝烈卿心下安了,可是他不知道一旁的柳乘风心里更安,还好这次没有染上什么大病,不然死的就是他了。
他可没有忘记沉香的那次,还有她被刺穿身子的那次,哪一次蓝烈卿不是用杀人般的眼神看他的?不得不说若雪在蓝烈卿心里的位置始终是第一位。
既然柳乘风说若雪没事,那还留着他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