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么笨呢她?
既然刚才那个男子是未来人,当然也会有汽车,如果是汽车的话,那么可以解释为什么她醒来就在月竹城了。
既然这样,她就不愁逃了,况且男子不知道自己也是未来人,她也有汽车,她照样可以逃出男子的手心。
或许是破功散的药效到了,若雪感到自己的力气渐渐恢复,下一刻她趁着云儿不注意,点了云儿的睡穴。
云儿倒在她的怀里,她像是再对云儿道歉似的,“对不起,有些事情,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
“云儿?”蓝烈卿看见云儿走进了门,惊讶地问道:“你到哪里去了?”
云儿已经失踪一天了,现在出现在他的面前,实委有点奇怪,就算是玩也不能这么疯吧?
“我,我,我……”云儿心里满是犹豫,该不该将娘的事情告诉爹。
“对了,你娘呢?”
昨夜醒来发现若雪就不在,害得他担心了一个晚上,那现在云儿回来,应该是她找回来的吧?
“娘,她,她……”
“说!”蓝烈卿这才发现云儿说话支支吾吾的,似乎在隐瞒些什么,顿时他的心里产生了一丝不安,所以语气才非常严厉。
“娘,娘她,爹,这是娘给你的……”
云儿从身后掏出一张已经皱掉的纸,递给了蓝烈卿,口里喃喃着说道:“我,我想回桃花谷。”
蓝烈卿不知道为何云儿会说出这种话,他连忙将纸摊平,看了看上面的内容。
顿时,他的心像跌落在冰窖里一般,寒到彻骨。
“烈卿,我在找云儿的时候,不小心将脸划伤了,伤地挺严重,几乎整张脸都毁了,所以我暂时不会回来了,怕吓到你,我现在云游四方,希望能找到能医治我脸的大夫,相信我,我会回来的。
云儿想要回到桃花谷,记得让柳乘风治好云儿身上的伤,再让他回去。
不要找我,也不用等我,等我治好脸上的伤时,我自然会回来。”
信上的内容就这么多,可是足以让蓝烈卿心寒,为什么她要离开呢?整张脸毁了又如何?他爱的是她,从灵魂里深爱着她,这与她的外表有什么关联?
“呵呵,”蓝烈卿真不知道自己该笑还是该哭,“你以为我不会去找你吗?”
说完,把信函收了起来,眼睛盯着云儿不放,“云儿,你是怎么伤的?”
“我,我……我是摔伤的。”
云儿眼眸里的慌乱被蓝烈卿尽收眼底,他明白,事情没有他所想象地这么简单。
“说!”
他一声令下,语气丝毫不容别人拒绝,何况对象只是一个七岁的孩子,他可不相信云儿身上的一条条的伤痕是摔出来的。
云儿被他的语气吓住了,他爹可从来没有这样跟他说过话,饶是他再冷静,也只是一个孩子,很快就把他所知道的事全部告诉了蓝烈卿。
“乘风,把云儿带下去,帮他治疗好身上的伤,再安排人将他送往桃花谷。”
说完这句话,柳乘风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将云儿带了下去。
“轩辕月啊,真没想到……”
他现在明白了,七十二地煞被杀,云儿被绑,若雪脸被毁,都是因为他!
想到这里,他的心里就非常的自责,要不是他恐怕就不会牵扯这么多无辜的人了。
“王潇,我要回去天陨府一趟,不在的这段时间,王府交给你了。”
说完,一个身形就冲到了马厩里,随着一声马的嘶鸣,蓝烈卿整个人驾着马越过了王府的围墙。(喂,大门是开的,干嘛要越墙?)
蓝烈卿日夜兼程,连日来休息的时间不到五个时辰,内心的不安也让他无法稳睡,他可以确定若雪会回到天陨府,按照她的性格,睚眦必报!
虽然他也想早点赶过去,证实自己的猜测,在若雪还没有离开前找到她,将她留在自己的身边,告诉她,他离不开她,她毁容了又如何。
虽说骑马的速度很快,但这点速度对蓝烈卿来说太慢了,马屁股都被他打烂了,速度依旧提不上来。
“废物!”
蓝烈卿大骂,但是马儿好像跟他过不去似的,打了一个响鼻,似乎在说,有本事你不要骑马自己步行试试。
这晚,蓝烈卿感到实在困地不行了,将马拴好,就跃到了树上找了个舒服点的姿势就睡。(吖的,猴子啊?)
……
晨光熹微,东方的一丝光亮打破的大地的寂静,宣告着黎明的来临,蓝烈卿伸了个懒腰却恰恰忘记了自己睡在树上,所以很华丽地从树上摔了下去……
“该死!”
蓝烈卿捂着头部,嘴里暗骂一声,从地上爬起,却发现马儿不见了,难道是有人偷了他的马?
不会啊,这地方鸟不拉屎鸡不生蛋的,除了他还会有人路过?
仔细一看,马鞍马蹄之类的东西还在,就是凭空一头马消失了,如果是偷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