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白,躺在床上就像一条离水的鱼儿一般无助,若雪此时都能感到拉住自己的手都在颤抖。
她握住了蓝烈卿的手,在他的床旁坐了下来,“我不走。”
“那就好…好……”蓝烈卿的眼皮下垂,他很累了,眼睛也很干涩,渐渐地就睡了过去。
“你啊,究竟什么时候才能过上轻松的日子,不要自己整日生活在紧张中。”若雪见蓝烈卿睡过去后娇嗔道。
蓝烈卿太辛苦了,背负着那么大的使命,却只能独自承受,而她却还要给他带来凤冥宫的麻烦,他虽然嘴上不说,其实心里也很为这些事情烦闷的吧。
想到这里,若雪不禁有些茫然,自己究竟该留在他身边,还是该少替他带来这么多麻烦呢?
许久之后,她释然一笑,两人早就被命运牢牢地绑在了一起,就算她想要离开,恐怕还是会跟他相遇,所以为了少给他惹麻烦,自己还是老老实实地呆在他身边吧,无论是福还是祸,都由他们一起过。
不过,她还是要改变自己,不能再给他带来那么多的麻烦。
……
蓝烈卿醒来后发现若雪坐在自己身旁笨拙地绣着女红,这让他着实吃了一惊。
“怎么突然绣起女红来了?”蓝烈卿支起身问道,在他的印象当中若雪可不是安分的主,这会怎么突然做起这事了?
“没什么,”若雪答道:“只是若雪忽然觉得自己该做一些寻常女子日常所做的事,而不是张扬地替王爷惹麻烦。”
“怎么突然这么说?”蓝烈卿感到现在的若雪有点陌生。
若雪的手一个不经意间就给针扎到了,她将手指放在嘴里抿着,“若雪觉得自己太会给王爷带来麻烦,所以觉得自己该安分一点像寻常女子一样。”
原来是这样。
蓝烈卿摇了摇头:“你知道,为了你,我心甘情愿。”
“但是我就是不想再给你惹麻烦了,一个轩辕明就让你够头疼了不是吗?”
若雪不经意间将责任全部推在了自己身上,完全忘记了蓝烈卿是自愿帮她的。
“我不喜欢这样的你!”蓝烈卿冷冷地说道,现在的若雪对他来说太陌生了,“你要知道,就是因为你是若雪,我才会喜欢你,如果现在的你为了这种理由而改变地跟寻常女子一样,我不知道自己会不会疯掉,因为我在这个世上找不出第二个若雪了!”
若雪一愣,的确,他喜欢的是现在的自己,如果说自己改变了,改变地跟寻常女子一般,那他还会喜欢吗?
“不要改变自己好么?就算无论有多么大的困难,我发誓,我都会在身边保护你,”蓝烈卿将若雪搂在怀里,用下颚抵住了她的头,“除非我死了……”
若雪鼻子酸酸的,她从来没有想到她的男人会说出如此这番煽情的话语,眼角似乎有泪流出。
她连忙捂住了他的嘴,有些带着鼻音,“我不许你死。”
蓝烈卿移开了她的手,拭去她眼角的泪,轻笑道:“这样不是挺好的吗?”
“知道啦,我以后尽量给你惹麻烦,这样行了吧?”若雪闷声闷气地说道,她原本就不想改变,还不是怕给他惹麻烦?
既然他不怕麻烦,那么她多惹一点给他,这总没错吧?
蓝烈卿一脸郁闷地看着她,他又不是这个意思,可是口头上却还说:“你给我惹地越多越好。”
两人不再说话,安静地互拥着,他们的世界是如此地安静,安静地只容得下彼此,彼此都把对方当作唯一的依靠。
若雪最先打破了这份沉默,“驭兽节什么时候开始?”
原本她是打算安安分分不去了,不过现在嘛,当然要去看热闹了。
“不出意外的话,就是明日。”
蓝烈卿也记起了这件事,顿时脸苦地像一个茄子,明天就要穿上农夫的衣裳上街了,他最好是偷溜出去,不要被柳乘风他们看到,不然的话他可以想象自己会被如何嘲笑,他们当面当然不敢,但是背地里恐怕会笑地那叫一个欢。
“那今天就要早点休息了,我先睡去了啊。”
若雪扯了一个借口开溜,却不想蓝烈卿拉住了她。
“夫人,咱们不是说好今晚一起……”
蓝烈卿语意未尽,后面的话若雪不用猜都知道了。
“知道了,我先去洗个身子。”
说完就屁颠颠地跑了,留下一脸春心荡漾的蓝烈卿。
……
室内,插着桃花的花瓶摆在床旁,尽管是夏天,却还是开地芬芳,窗户是开着的吹进来的晚风夹杂着桃花的清香,若雪穿着一身淡粉色的丝质绸衣,衣服有些透明,隐约可见那妙曼的身段。
蓝烈卿进来后,发现美人躺在床上,一身诱人的粉色,激动之下马上褪去了自己的衣物,只留下了一条亵裤。
几乎是蹦跶着过去的,他躺到了若雪的身边,好几个月的忍耐终于可以在今晚释放了。
“夫人……”蓝烈卿如同饿狼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