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若雪说是这么说,但是很自然地将眼睛闭上了,对蓝烈卿她似乎没有丝毫的防备。
头发上传来的触感,让若雪有些明白了。
“好了,”蓝烈卿说道,他将桃花插在了若雪的发丝中间,“姐姐好美。”
丝丝的凉风吹来,荡气了若雪的青丝,桃花花瓣片片飘落,好似一阵粉色的雨,落在了若雪身上,摇曳的桃林此时有一种说不出的意境。
蓝烈卿认认真真地说道:“姐姐,我们要一起过一辈子好吗?我还要等桃花落花,桃树结果时,摘下桃子跟你一起吃。”
看着一脸稚气的蓝烈卿,若雪鼻子一酸,久违的亲切感,让若雪眼睛有点温热。
“姐姐怎么了吗?是不是我做错什么事了?”蓝烈卿看若雪好像要哭一般,有些稚嫩安慰道。
蓝烈卿不说还好,一说,原本还在忍着眼泪的若雪,此时的眼泪却流个不停。
若雪也不顾什么形象,张开双臂搂住了蓝烈卿,头靠在他的怀里低声地抽泣,在这个世界已经找不到比蓝烈卿更温暖的胸膛了吧。
蓝烈卿此时有些错愕,他不知道拿哭泣的若雪怎么办,只能任由她抱着哭,时而笨拙地用手拭着她的眼泪:“姐姐,别哭,烈卿会陪你一辈子的。”
若雪没有答话,眼泪却越来越多,打湿了蓝烈卿的胸膛……
好一会,若雪才恢复过来,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激动,可能是因为在这个世界孤苦无依的原因吧……
“我们回家吧,”若雪淡淡地说道:“再不回去就要晚了。”
“嗯。”蓝烈卿也不多说话,他知道,天色已经晚了,再不回去的话,就摸不到回家的路了。
片片的桃花花瓣飘落,为他们铺着回家的路,两个人就这样并肩在桃花烂漫的桃林中走回了家……
第二日,若雪起了个大早,只为了打扫那天被蓝烈卿劈了个粉碎的偏房,整个天陨府严格来说只有她一个劳动力。
至于蓝烈卿,算了吧,就是他将偏房劈碎的……
若雪扛着扫把走到后院,看着满地的狼藉,不禁心里大声呐喊,我滴神啊,要不要这么折磨我啊。
在心里大声呐喊过后,若雪果断开始打扫,毕竟没有人会帮她。
左一堆,右一堆的碎片被若雪运了出去,终于大战了两个时辰后,总算将后院收拾地七七八八的。
“这是什么?”若雪看到自己打扫干净后的地面,似乎有一封信函的样子。
若雪拆开信封,果然如同自己想的那样,除了密函两个字,其余一片空白,一个字也没有。
此时蓝烈卿也已经起床,发现若雪在打扫后院,便也过来看看,只不过等他来到时候,后院已经被若雪打扫的差不多了。
若雪心里暗自腹诽,他是不是故意等自己收拾完了才来的。
蓝烈卿看到若雪手上拿着一封信,不禁有些好奇:“姐姐,上面写这些什么?”
“什么都没有…”。若雪无奈得抖了抖手,没想到却把密函里另一张纸条倒了出来。
捡起纸条,上面写着:炎血可以解密。
若雪明白了,这张密函上一定记录着一些重要的东西,不然绝对不会用这种方式加密,还好她没有用水,火之类的方法破译,不然这张密函肯定毁了。不过这个炎血到底是什么东西?还有这个密函怎么会在这?跟蓝烈卿有什么关联吗?
“烈卿你知道炎血是什么嘛?”若雪把希望寄托在蓝烈卿身上,满眼的希望之冀,“不知道!”蓝烈卿一副人畜无害的表情。
“呃,好吧……”若雪的最后一丝希望破灭了。算了,不想这些烦心事了,这个密函先放一边,若雪将密函放在裙袋里和胶囊盒装在一起,便带着蓝烈卿用早膳去了。
古人还真的比现代人轻松多了,现代人每天都要为自己的生活奔波忙碌,古人只要稍微有钱点,完全可以在自己家里安享天年。
这两天若雪可非常轻松,又是闲着心情做菜,又是给蓝烈卿讲故事的,比现代不知道轻松了多少倍。
如果还在2020年,她还要每天早起上班,晚上回去都只能吃一碗泡面充饥,两年这样的生活,也够苦了她了。
只不过一次吃饭时,若雪突然发现她做的那一碗青椒肉丝离奇失踪,看了蓝烈卿狡黠的眼神就明白了……
那一天若雪将自己的十八般武艺使出,将蓝烈卿狠狠地教训了一顿,不单单是因为一碗菜,更多的是为了算偏房的账,她不是圣母,没有那么宽宏的胸襟,只是苦于没有理由找蓝烈卿算账罢了,这次倒好蓝烈卿将机会送上她的面前,她怎么可能不把握……
那一天,对蓝烈卿来说是最黑暗的一天……
从那以后蓝烈卿不敢挑食,生怕挨揍……
若雪不去找麻烦,并不代表麻烦不来找若雪。
这天若雪收到了弄府的请帖,原来是参加弄府举办的歌会,本来若雪是不打算去的,只不过请帖后面写着:当场献歌的女子可以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