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有。”宋良顿了顿,又道:“没钱,不然也早请过来看了。”
苏牧锦看宋良那慢吞吞的样,肯定是这样,于是便问道:“没有问舅舅他们要钱吗?”
“不要提那个畜生,我们就算死在外面,也不会要他一分脏钱!”宋良气愤的一掌拍在了小桌子上,这突如起来的怒气还吓了苏牧锦一跳。
“与生命相比之下,不应该有比面子还重要的借口!就算他的钱来源再怎么不干净,赡养爹娘是应该的。”苏牧锦缓缓的说道,她想着这个老头不仅固执,而且是非常的固执,生命都没了,面子还有什么用呢,真是该叫他老顽固。
“反正,除非我死,不然休想以后让我花他一分钱!”宋良说完,扭头不在和苏牧锦说话,沉默。
苏牧锦摇了摇头,知道沟通不在一条线上,说了也白说。钱啊,真的是目前至关重要的东西了,想想当初自己傻了,应该趁机敲诈徐朗月一笔钱财的,不然也不会是这囧样了,可是没有后悔药卖。
唉!一声长叹!
同时在村子里和人谈事情的徐朗月狠狠的打了个喷嚏,难道要变天气了?吸了口气,便又开始和管事谈起了事来。
“公子,这木材,现在真的紧缺人手,短时间内恐怕砍伐不齐那么多。”管事的那人颤颤抖抖的说道,因为他自己的督促检查不严格,让这次好多的木材都不能用,损失了好大一笔,现在好了,竟然惹来了一冷面瘟神,可想而知他最近每天都得开始夹着尾巴做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