抠了!不就是肉吗!还不给吃!
“你病还没好,不宜吃太多。”徐朗月淡淡的声音传来,他不是没有看到苏牧锦的不满,只是这介于身体,不给她吃,是为她好的。
苏牧锦能说什么,人家都拿着身体来堵她的嘴了,也只有只可观望,不可尝鲜,可怜。
元越吃饭之间一直打量着这两人的说话举动,越发觉得苏牧锦长得好像一个认识的人,犹自盯着人姑娘家看,怎么都想不起来是像谁,倒是越看越产生了亲近感,奇怪。
这样的打量,使得苏牧锦差点就以为自己这是人品值爆发了,摸了摸圆圆的脸蛋,难道今儿个拜某人手的杰作,自己当真做了一次绝世美女?不过人家眼中好似没有那种迷恋的神色啊!
一顿饭就在这诡异的打量中结束,下人们收拾了饭桌之后,又端上了一系列的饭后水果之类上来,没过一会儿,苏牧锦是感觉有点困意了,陪吃陪喝陪坐了应该有大半个时辰了,她早就支撑不住了,挨坐在对椅上,不住的点头打瞌睡,最后见人家没有去歇息的打算,干脆趴在了小桌子上,小寐了起来。
徐朗月见此,一直没有什么表情的嘴角轻轻的勾了勾,也是到了她睡觉的时间了,于是便对着元越道:“元兄只管住下来便是,我家未来孩子娘最近生病,熬不起,就不能再陪了,见谅。”
“应该是元某唐突了,竟然让苏姑娘带病这么冷天还出来,惭愧!”元越还是一副温润的样,脸上的愧疚却没有,一看就是客套得不能再客套之语。
“无碍!”徐朗月点了点头,拿起挂在一边的毛大衣,盖在早已熟睡的苏牧锦身上,弯腰轻柔的抱起了她,让她的头靠在他的胸前,生怕把她吵醒了似的。
只是在快要走出厅堂的时候,苏牧锦头上一直常带着的簪子却掉了出来,徐朗月好似闻所未闻般,没有注意到,人却已经走了出去。
元越见徐朗月如此作为,也明白这样的举动是何意,说是贵客,有把贵客单独撂下就走的吗?不过就是耍耍主人的威风罢了,冷哼了一声,这才收起脸上的温和,只有他身边的下属才知道,这才是元越私下的面貌,丝毫不亚于徐朗月的冷俊,甚至更加的深沉,让人看不懂。
反正此行的目的就是要在徐朗月动手之前,把晋城里几家大的生意给垄断了,拉拢到元家旗下才是主要的,说是作客,实际就是想要当面给徐家一个打击罢了。
过了不一会便有丫鬟很礼貌的要带元越去休息,元越在出这门的时候,就瞧见了地面上的簪子,他蹲下身子,白皙修长的手指捻了起来。
看着这熟悉的图案,熟悉的标志,还有这簪子的材质与做工,元越猛的一怔,眼中的吃惊非常明显,这东西,这东西和家族一直传下来的家族信物是一个系列的,这也正是元家私下打听了许久的东西。
有时,刻意寻找的东西,翻遍天涯海角未必找得到,有时,有的东西不经意间就出现在你的面前,这就叫巧合。
只是出现在徐家这里,真的是巧合吗?
不过,无论如何,元越心中都难掩激动,他握在手中再细细的观察了一番,是元家的标志没错,想着这东西的重要性,方才就看见这东西好像是从那姑娘身上掉的,难道是她的?如果她此刻在,元越定要追问一番,不过看现在这天色,也不太可能了,便也随着丫鬟走了去休息的地方。
难怪元越觉得苏牧锦看得好眼熟,心中却还有不确定,明儿有时间,得找那姑娘问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