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觉得无聊罢了。”萧远峰扬眉笑笑。
“……”
邓能无言,自己到盼着他们不要再来闹事了,虽然昨日闹了那一通,没有对酒楼起到任何的影响,但若是一直闹下去,那可免不了会影响到这好不容易红火起来的生意。
晚边,又是一天中客人最多的时间段,萧遗墨与那萧远峰两人正坐在厨房中,吃着苏小凡未两人准备的点心。
不,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只为萧遗墨准备的点心。
萧远峰是趁吃趁喝的。
“要吃就吃,不要盯着。”萧遗墨手中拿着一块点心,见萧远峰一直望着盘中的点心出神。
“以后我也要找一位很会煮菜的娘子才行,墨哥,你可得帮我。”萧远峰拿过一块糕点,愤愤的咬了一口,听了哥来之后说的话,心中就隐约的有些不安,据说那玉书哥最近因为反对父母安排的婚事,在家绝食抗议呢。
想想就觉得日后自己免不了也会遇到相同的事,而且那玉书哥素来对父母说的话,可是言听计从的,此次究竟是因何如此激烈的反抗来着?
想到这个,忽然抬头询问道:“墨哥,你知道玉书哥可有心上人?”
萧遗墨摇头:“玉书向来就是一个书呆子,就算有心上人,也只可能是书中的人。”
“对啊,难道他会为了一个书中的人去反抗他爹娘吗?”萧远峰拧眉,想着爹跟爷爷身体就不由自主的打了几个颤,要是自己来一出绝食抗议什么的,他们一定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饿死,也不会妥协的。
“不知道,日后回去就知道了,不然你偷偷的回去将玉书带出来如何?”萧遗墨警惕的扫了一眼四周,见大家都在忙活,没人听到这边的谈话才放下心来,都跟他说了不要在外人面前叫自己墨哥,他最近怎么就是记不住了,找个理由将他打发走算了。
“带?那叫偷出来吧?”萧远峰隐约记得幼时,就经常奉了墨哥的命令,偷偷的溜到玉书哥家中去,将他从那摆满书的书房中强行的带走。
“对,就是叫你去将他偷出来,你看他原本就一柔弱书生的模样,比师父还要瘦上许多,如果一直闹绝食什么的,身体会垮掉吧,而且说不定还会一病不起什么的,你就不担心?”萧遗墨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继续在那添油加醋。
萧远峰在听了他的话之后,眉头纠结成了一团。
就在萧遗墨正准备继续说点什么的时候,外面传来了一阵喧哗声,虽然这个时间段,进店的客人本就很多,本来就是很吵的,但是此刻的喧哗声却有些与众不同。
萧远峰眉头瞬间松展了开来,笑着一阵风一般的闪了出去。
萧遗墨无奈的摇了摇头,他这唯恐天下不乱的性子什么时候能改改啊,站起身,拦在正欲走出去的苏小凡跟前说:“你们这个时间不是应该很忙的吗?交给我们来处理就好,不过就是一些普通的店小二,很容易就收拾了。”
苏小凡犹豫了一下,才轻点了一下头:“我知道了,那你们小心一点啊。”
店门口,萧远峰不悦的伸手掏了掏耳朵,那几个星月楼的店小二这是想要吵死几个人吗?将那锣鼓敲的如此响。
萧遗墨站在店门口,顿了片刻,看向身旁的邓能询问道:“我们酒楼中的锣鼓呢?全部拿来。”
“你们几个去将锣鼓全部搬出来。”邓能也不知道他具体是想要干嘛,不过也依言照办了。
萧遗墨拿了其中一个最小的锣鼓,交到萧远峰的手中:“你去,就在那几人的耳边给我用力敲。”
萧远峰楞了一下,随即笑着接过,走了过去,脚下轻功施开,极快的在那几人的耳边卯足全力的胡乱敲了一通。
停下之后,只觉得世界都安静了下来,那几个人此刻都捂着耳朵蹲在地上哀嚎连连。
过了一小会儿,其中一个,缓过神来,怒冲冲的大步走到萧远峰的面前,怒斥:“你们明月楼的人是想要谋杀吗?”
“哎呀,怎么说的那么严重,我不过是配合你们的行为,也敲一下锣鼓来玩玩罢了。”萧远峰再度伸手不雅的掏了掏耳朵,扫了一眼站在身后看戏的那些群众,挥挥手道:“各位,如果是来明月楼吃饭的,就请直接进去吧,如果是来看戏的,可是要给银子的哦?”
回应他的是一阵哄笑声。
萧远峰不以为意的耸耸肩,神态轻松的对上几位似乎都缓过神来了的人:“跟你们说,这日后啊,如果你们每天都要来明月楼敲敲锣打鼓,我就半夜上你们家敲锣打鼓去,给人添堵,我可是最拿手的。”
“哼!”
为首一个手持锣鼓的人,捂着还嗡嗡作响的耳朵极快的跑了回去,余下的几人也纷纷跟了回去。
“没劲,这样就解决了?”萧远峰叹了一口气。
“是啊,我原来还以为要闹上一番呢,这不让他们都拿出来了。”萧遗墨指了指身旁捧着锣鼓的几个人。
邓能嘴角抽搐的站在那,这两个人简直就是小恶魔,要知道昨日他们来的时候,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