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词出来,怪夫声情并茂地唱起来。下面有人鼓掌叫好,怪夫越唱情绪越激昂,一曲下来,他唱出了一身汗,拿起一瓶啤酒嘴对嘴地就喝起来。喝完一瓶,他又拿过一瓶,倒进杯子里,慢慢地啜饮。
爱死你问怪夫:“你那小姐呢?”
怪夫说:“去厕所了。”
爱死你说:“这么半天?一定是去串台了,我去找老鸨,给她叫回来。”
怪夫朝他摆摆手:“不用,我喝会儿啤酒,待会儿再说吧。”
怪夫把那瓶啤酒喝完了,见小姐还没有回来,他便仰靠在沙发上打盹,眼睛一闭,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不知睡了多长时间,他睁开眼,见屋里只剩下他和那个女孩儿两个人了,他问女孩儿:“人呢?怎么就剩咱俩了?”